攥著他襯衫的下擺，指節發白。
“但陸聽晚，你記住一件事。”
她閉著眼。
“隻要我在，你不會失去現在。”
她的身體僵了一秒。
然後那股一直擰在骨頭裡的力氣，忽然鬆了。
眼淚掉下來了。
無聲的。沒有抽噎，沒有嗚咽。隻是滾燙的液體從緊閉的眼睛裡滲出來，一滴接一滴，濕透了他襯衫的前襟。
她在禮堂裡沒有哭。
在走廊上沒有哭。
在他說“你想哭可以哭”的時候沒有哭。
但他說“你不會失去現在”的時候，她撐不住了。
因為她知道。
她會失去的。
係統麵板在視網膜邊緣彈了出來。她沒有看，但藍色的光映在她閉著的眼皮上。
一行字跳了出來，又跳了一行。
“演出事件結束。林時序主動識別未觸發。暴露進度從百分之六十七下降至百分之六十五。”
然後又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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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的字。
“檢測到裴時行對宿主的信任值上升至曆史峰值。當前信任值：10450分。但警告：信任值越高，身份暴露後反噬越強。”
她把臉埋得更深了。
裴時行的手掌按在她的後背上，一下一下地拍著。節奏很慢。像在哄一個很久沒有被人哄過的小孩。
“裴時行。”
“嗯。”
“你說你不問了。”
“嗯。”
“但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答案，你會後悔今天說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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