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敏感，你要是鬨出什麼事，你爸第一個饒不了你。”
“姑姑。”
“嗯？”
“如果你不願意幫我，那我自己來。”
她掛斷了電話。
程雨珊看著她的手慢慢從耳邊放下來，手機屏幕暗了，整個房間的光線暗了一層。
“知意，沈總說的也有道理。我們確實沒有證據……”
“雨珊。”
“嗯？”
“你幫我查一個東西。”
沈知意轉過身，打開了筆記本電腦。屏幕的藍光照在她臉上，把她的五官映得格外銳利。
她打開了鶴鳴國際學院的校內係統，登錄了學生端，點進了“校園活動日程”。
鼠標往下滑。
五月的活動列表一條一條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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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三日，校友返校日。
五月八日，A班戶外拓展。
五月十五日。
鼠標停了。
【鶴鳴國際學院·年度慈善晚宴暨家族企業展示會·5月15日】
活動說明：本年度慈善晚宴為學院最高規格年度活動。全體A班學生及家長必須出席。晚宴期間設“家族企業展示”環節，每位學生家長將受邀上台，簡短介紹家族企業及商業領域。
程雨珊湊過來看了一眼屏幕。
“慈善晚宴？這個每年都有啊。”
“每年都有。”沈知意的嘴角慢慢彎了起來，“但今年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今年，陸聽晚的父親必須到場。”
程雨珊眨了一下眼，慢慢明白了。
“你是說……”
“家長上台發言。”沈知意的手指點了一下屏幕上那行字，“缺席率百分之零。所有人的父親或母親都會來。陸衡之如果不來，她怎麼解釋？”
程雨珊的嘴巴張了張。
“但如果她真的是陸衡之的女兒，他會來的啊。”
“對。如果她是真的，他會來。”沈知意合上了電腦，轉過身來，燈光從背後打過來，在她臉上投了一片陰影。
“但如果她是假的呢？”
房間裡安靜了三秒。
程雨珊的後背有些發涼。她看著沈知意的表情，忽然覺得那張精致的臉在燈光下變得有些陌生。
“陸聽晚。”沈知意低下頭，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張外灘偷拍的照片，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
然後她抬起眼，看著程雨珊。
“到時候我看她拿什麼搪塞。她的父親，總該露麵了吧？”
程雨珊咽了一下口水。
“知意，如果她真的拿不出父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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