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晚，她什麼意思？什麼叫‘信息不太全’？”
“沒什麼。”陸聽晚站起來，拿起書包，“她喜歡做功課。走吧，去吃飯。”
葉小棠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嘴巴張了張，最後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晚上。
公寓的燈亮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陸聽晚坐在衣櫃前的地毯上，麵前攤著三條裙子。
一條黑色的，一條酒紅的，一條深藍的。
係統麵板彈了出來。
紅色的字。
“明日慈善晚宴，成功概率評估百分之六十八。失敗概率百分之三十二。失敗後身份暴露概率上升至百分之八十八。”
百分之八十八。
她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很久。
然後伸手，拿起了那條深藍色的長裙。
手機響了。
裴時行。
“在乾什麼？”
“選裙子。”
“選了哪條？”
“深藍的。”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好看。”
“你都沒看到。”
“你穿什麼都好看。但深藍色襯你的膚色。”
她的嘴角動了一下。
“明天我父母也會去。”裴時行的語氣很平，像在說明天天氣不錯。“我媽讓我轉告你，她很期待見到陸伯父。”
陸聽晚的心臟猛地縮了一下。
像被什麼東西攥住了。
“……好。”
“陸聽晚。”
“嗯？”
“你又緊張了。我聽得出來。”
她把裙子平鋪在床上，旁邊放著那套珍珠首飾。手指在裙子的布料上滑了一下。
“你媽媽喜歡什麼花？明天我想準備一束。”
“白玫瑰。別轉移話題。”
“我沒轉移。”
“你的呼吸剛才停了半拍。每次你緊張的時候，呼吸都會斷一下。”
她閉了一下眼。
“裴時行，明天一切都會很順利。”
“我沒說不順利。”
“那你擔心什麼？”
“我擔心你。”
三個字。
很輕。很重。
她沒有接話。
手機屏幕上彈了一條新消息。
連謹發來的。
“明天下午兩點，我會提前到場，在休息室等你。記住，當我走出那個門，我就是你的父親。”
她看著那句話，拇指在屏幕上懸了一秒。
然後放下手機，走到保險櫃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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