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91%背後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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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認識你的第一天起。”
這句話在陸聽晚耳朵裡轉了很久。
但她沒有時間細想。
因為裴時行的車把她送到公寓樓下的時候，係統麵板彈出了一行紅色的字。
“沈知意已查看人臉識別結果。暴露風險指數上升至百分之七十三。”
她的手指在車門把手上僵了一秒。
“怎麼了？”裴時行的聲音從駕駛座傳過來。
“沒什麼。到了，我上去了。”
“陸聽晚。”
“嗯？”
“今天你說了五個‘沒什麼’。”
她回頭看他一眼，擠出一個笑。
“晚安，裴時行。”
車門關上了。
她走進電梯，背靠著冰涼的金屬牆壁，閉上了眼。
百分之七十三。
而她什麼都做不了。
同一時刻。沈家。
沈知意的房間在三樓。落地窗外是黃浦江的夜景，燈火倒映在水麵上，像碎掉的金子。
她坐在書桌前。
手機放在桌上，屏幕朝上。
那行字還亮著。
“分析完成。該圖像為AI生成，非真實人臉。置信度：91%。”
房間的門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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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雨珊端著兩杯奶茶走進來，一杯放在沈知意麵前，自己抱著另一杯坐到了床邊。
“知意，你從晚宴回來就沒說話。到底怎麼了？”
沈知意把手機推到她麵前。
程雨珊低頭看了一眼。
“AI生成？非真實人臉？”她的眉毛皺到了一起，“什麼意思？”
“意思是，今晚站在舞台上的那個‘陸衡之’，用的是一張不存在的臉。”
程雨珊的奶茶差點灑出來。
“等等，你是說那張臉是假的？”
“不是‘那張臉是假的’。是那張臉從來就不存在。”沈知意的聲音很輕，輕到像在自言自語，但每個字都帶著刀刃，“一個人的證件照是AI合成的，隻有兩種可能。”
“哪兩種？”
“第一種，他長得和那張照片不一樣，用AI合成了一張新臉來掩蓋真實身份。”
“第二種呢？”
沈知意抬起頭，看著程雨珊的眼睛。
“第二種，那個人根本就不是她爸爸。”
程雨珊的嘴巴張開了。
合上。
又張開。
“天哪。”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度，“那我們現在就去告訴校長？告訴裴時行？告訴所有人？”
沈知意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冷。
冷到程雨珊的後半句話自動咽了回去。
“你急什麼？”
“可是這麼大的事……”
“一份人臉識別報告能說明什麼？”沈知意端起奶茶，慢慢喝了一口，“陸聽晚可以說是拍攝角度有誤，可以說燈光影響了識別準確度，可以說這個軟件本身就有誤判率。91%不是100%。你拿著一個91%的結果去指控一個人造假，她隻需要找一個專家反駁你，你就是誣陷。”
程雨珊的嘴巴又合上了。
“那你打算怎麼做？”
沈知意沒有回答。
她把手機拿回來，翻到通訊錄，找到了一個名字。
沈知妍。
她按下了撥號鍵。
嘟聲響了三下。
接通了。
“知意？這麼晚了。”沈知妍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帶著一種慵懶的沙啞，像是剛從某個社交場合脫身。
“姑姑，我有了新發現。”
“什麼發現？”
“今晚學校慈善晚宴，陸聽晚的父親來了。我拍了他的照片，做了人臉識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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