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我在粉絲群看到一個消息。那天見麵會結束後，林時序的經紀人在後台問工作人員，有沒有注意到一個‘戴星形手鏈的女生’坐在前排。”
陸聽晚的呼吸停了。
“工作人員說沒注意到。後來好像是林時序自己提了一嘴，說在台上好像看到前排有個女生戴著一條星形手鏈。但又說可能看錯了。你說奇怪不奇怪？”
房間很安靜。安靜到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她沒有去那個見麵會。沒有坐在前排。沒有在任何公開場合戴過那條手鏈。
但林時序還是“看到了”。
一個在舞台上唱著寫給妹妹的歌的人，在燈光和人群裡，把某個陌生女孩手腕上的一道光，看成了一條星形手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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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太想看到了。
“聽晚？你怎麼不說話了？”
“在。”她的聲音很輕。
“你怎麼了？你聲音聽起來不太對。”
陸聽晚的指尖碰了一下茶幾上的星形手鏈。金屬的涼意從指尖滲到心底。
“小棠，你覺得一個人有沒有可能看到一個根本不存在的東西？”
“你是說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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