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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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一次的躺屍比，這一回就需要薄柚發揮一部分主觀能動性了，嘴和手都被某人征用。
氤氳漫開的水汽輕盈浮在空中，含著恰到好處的濕潤，包裹住赤身裸體的兩人。
唇齒鼻舌間溫熱氣息的糾纏，每一次呼吸的交錯，肌膚的相貼，都帶著滾燙的熱意，順著肌理撩撥起血液中關乎情欲的因子。
她跪下來的一瞬，心底一點點芥蒂也消失殆儘。
大概是相對密閉而狹小的緊促空間給了她一種安全感，又或者此刻的鬱屏石比她更為狼狽。
他很是欲求不滿。
直到膝蓋的痛意漸漸清晰，她所能承受的力道到了極限，一隻手無力地撫上鬱屏石扶在她後腦勺的手臂。
以作求饒。
“馬上。”
兩個字像是從齒間擠出來般，極力忍耐著什麼一般。
一場狼狽卻淋漓儘致的歡好終於落下帷幕。
浴室裡兩人的喘息聲慢慢平緩綿長起來，鬱屏石照舊進了淋浴間。而薄柚微微彎著身子，拖著發麻的腿和鑽心疼的膝蓋，拉過浴袍穿上，一點點地挪出了浴室。
她坐在外麵過道那條長長的軟凳上。
十分鐘後，熱意升騰的鬱屏石拉開了磨砂門。
薄柚飛快地打量了他一眼，憑借曾經多年的經驗，她知道這會兒的他心情尚可。
“看什麼？”
不知為何，她覺得鬱屏石比兩年前更敏銳，更……難搞了。
“不能看嗎？”薄柚勉力笑道。
“方才浴室裡不是膽子很大，還敢問我怎麼饑渴成這樣。”鬱屏石心平氣和地重複。
薄柚睫毛輕輕垂落，目光凝滯在正前方牆麵上的一點，又被她發現一個不同點。
從見到鬱屏石起，薄柚便下意識地‘找不同’。
換做從前，鬱屏石絕不會在完事後拿做愛過程中的騷話、助興的話來和她說笑打趣。
如果有，百分百是為了羞辱作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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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回答我。”
薄柚思忖片刻道。
鬱屏石剛拿起手機，這會兒又拿過平板看郵件，聽她回答地並不死板，倒是笑了。
“有不少自作聰明的人，挑了和你像的女人送過來。”鬱屏石不知想到什麼，臉上那份極淡的溫和如潮水般退了個乾乾淨淨，恢複了往日陰晴不定，讓人望之生畏的平靜。
薄柚沒有太意外。
從她二十二歲和鬱屏石一同回到港城起，便有無數人想著從她入手，有百般逢迎討好的，也有劍走偏鋒別出心裁的。
“質量有進步嗎？您一個都看不入眼？”
薄柚知道他不會要。
他不喜歡不純粹的人事。
就連她，最開始他都拒之千裡之外，因為嫌棄她的來曆，以及身上薄夫人的‘鋼印’。
世人皆知，她是經薄夫人之手調教出來的成品，甚至被光榮地賜了薄姓。
“我鬱屏石，什麼時候會要個冒牌貨了？”
鬱屏石半垂著眼眸，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正品又不是死了。
他不要贗品。
薄柚煞有其事地點頭。
這倒是。
很符合她對鬱屏石的認知。
“我回去休息了。”
薄柚揚起一點顯而易見的微笑。
“又是這種笑。是擔心我不放你回去睡嗎？”鬱屏石臉上看不出多餘喜怒，唯獨眼底有著居高臨下的漠然。
薄柚勾起的唇角僵硬了下，不知該抿成一條線還是繼續苦苦維持，如果連微笑都成為錯處，她實在不知如何是好。
她不說話了。
心神鬆垮下來的同時，疲倦感也一層一層地翻滾上來，和內心深處蔓延出來的窒息感相輔相成。
輕易刮去她努力微笑的偽裝。
”別忘了你半年後的一百零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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