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找林偉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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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半的麵
“那個叫沈彤的孩子，一開始並不在孤兒院，是薄小姐帶去的。薄小姐回港城的那天，沈彤正好沒跟在旁邊，到現在一直在孤兒院。”
“確定嗎？”
“脖子上有條貝殼項鏈，項鏈裡有和薄小姐的合照。今年五歲。”對方說了個細節。
“帶回來。”
對方似乎停頓了下，又有些意料不到的慌張：“是辦收養手續？還是怎麼帶回來？”
“能辦就辦。我讓黎三叔和你對接。”鬱屏石從不多費心思考這些小事。
辦不了你們自己發揮。
“嗯，好，好的。”
他又打給黎五叔，大致說清楚首尾和吩咐，最後補充道：“先別帶到晴安，到公司來。”
”好。比照薄小姐的待遇還是？”
“就對照她的。”
“好。”
早上，薄柚穿了條相對修身的羊毛長裙，靜靜坐在餐桌前。鬱屏石的腳步在門邊停頓了下，旋即如常坐在她旁邊。
“是你布置的？”
入目有蔥鬱新鮮的花草擺件，窗邊換了剛好能透進晨光的乳白軟紗，連這張質感溫潤的木餐桌都是新換的。
“嗯。都是現成的。”
薄柚瞄了眼擺得錯落有致的早點，不多不少剛好十樣，中西合璧，固液俱全，葷素搭配。
邊上還有廚師煎蛋煮麵。
她已經拿了一隻蝦餃和一杯橙汁。
“你要了麵？”
鬱屏石一坐下，便有人端了兩隻煎蛋和一份牛排。
“對。我們一起吃吧？麵挺多的。”薄柚很珍惜這份平和的早餐時光，她和他的相處大多都是劍拔弩張。
不是冷言冷語彼此試探，就是充滿著令人窒息的壓迫，屈服，肉體精神雙重的折磨。
鬱屏石開始切牛排，切完才點了點頭。
煮麵的師傅立刻緊張起來。
在若乾個人匪夷所思的注目下，薄柚公平公正地平分了一碗海鮮麵，難為花蛤是單數，多的一個她給了自己。
鬱屏石看了眼她小碗裡的量，淡淡道：“我能吃完，你吃的完嗎？”
別又是耍他。
“能。”
薄柚保證。
“黎洋今天有事，我讓五叔陪你。”鬱屏石先嘗了口麵條，再不容置喙地陳述事實。
“嗯。”
薄柚有點意外。
顧名思義，黎五叔是黎溫黎源等人的上一輩，比如黎源，是黎二叔的兒子。黎溫則是黎三叔的侄子。
叔輩的十來人因為年齡和身體原因，很少拋頭露麵，多數身在幕後，能過自己的生活。
像五叔這樣的資曆，按理說不會被鬱屏石派來跟著她。
但她沒有質疑或者拒絕的權利。
早飯結束，她跟著其他人下樓，黎洋黎溫已經就位，各自站在車旁等候，黎五叔也在。
“五叔好。”
薄柚立刻主動過去。
過往記憶一幕幕映上眼底，十二歲之前的集體生活，五叔和三叔是他們共同的‘班主任’。
是她人生意義上的第一位老師。
“小十七。”
五叔含笑看她。
薄柚顧不上鬱屏石進車前掃過來的視線，語氣不由自主地有些哽咽，眼眶微微泛紅。
“十七還是老樣子。”
黎五叔保養得當，不過笑起來還是溢出不少皺紋，麵相神情比兩年前更為和藹。
他已然拉開後座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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