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一男一女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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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是無法忍受林偉昌肆無忌憚，用詞下流的‘猜想’‘分析’，音頻裡的女聲直接大喊。
聲音發著顫，有點歇斯底裡的前奏。
“我能爬什麼床，那是你下賤的女兒乾得出來的事！”
薄柚麵無表情。
黎洋則捏緊了拳頭。
唯獨督察眼神飄忽，他是不是聽到太多不該聽的話了？會被滅口嗎？眼前這個女人真是鬱屏石的情婦？
兩年前那樁大案的主人公？幫鬱屏石去坐牢的那個？
“老子呸！”
林偉昌一看對方反應劇烈，不由更加獰笑狠狠吐了口口水。
“一個個的，也就是在老子前裝著清高，換個有錢有權的總裁，個頂個地爬得快！”
他語調透著濃濃的不耐：“行了！你這點心思老子看了這麼多年還能不懂？三萬塊拿來。”
那道男聲插進來：“剛不就兩萬？”
“漲價了。你再多說一句，馬上四萬。”林偉昌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死樣。
“你做夢！你一分錢都別想，我可不是你那沒骨頭的下賤女兒！”女聲的情緒顯然還沒從剛才林偉昌充斥著鄙夷下流的話語裡緩過來。
“下不下賤不重要，重要的是細女能孝敬老子錢。”林偉昌停頓了下，似乎走了兩步。
“你倆一看都是窮鬼，行了。我去找細女要，你倆也是鬱寰集團的人，是她同事對吧？”
林偉昌的聲音最是清晰，透著股濃濃的市井算計。
他拖遝著走，腳下似乎是那種石子路，發出一陣陣粗糙的聲音。
“你什麼意思？”
男聲有所警覺，也走了兩步。
“什麼意思？”林偉昌哈哈笑著，“你看那邊，還有那邊。不都是探頭監控？咱們見麵的事兒瞞不過人。我和細女去說一說，兩萬塊不是唾手可得？左右她混得好，老子隻要錢，還盼著她能生個一兒半女……”
林偉昌越說越高興。
直聽得問詢室裡的三人表情僵硬麻木。
督察更是極為小心地打量了薄柚一眼。
“你和她說什麼？”女聲音量陡然拔高。
“說一說你們兩個唄。”林偉昌仿佛找到了一條穩妥的致富發財路，喉間的笑聲沒有停過。
他說完便走，渾然不管身後兩人變幻莫測的神情。
“你不能走！”
女聲急忙追上來，似乎拉扯住了林偉昌。
然後是一陣驚呼。
“你乾什麼！”女聲已經顧不得體麵形象了，大喊大叫起來。
“不是你先碰的老子嗎？胸挺有料啊，腰也細。和男人睡過沒……”林偉昌不乾不淨的話沒說完，手機裡傳出一陣響亮的轟然聲。
是被推倒了？
薄柚眼神一凝，身子往前微傾。
黎洋和督察更是肉眼可見的緊張。
“你個婊子！”
林偉昌聲音憤怒起來。
仍舊中氣十足。
然後是一記過分響亮的巴掌。
薄柚闔了闔眼。
哪怕過去這麼多年，她依舊能想象出暴怒的林偉昌怎麼甩的耳光，他習慣用左手，右手可能會扯住對方的頭發，狠狠將其摜在地上，然後要麼直接騎上去打，要麼乾脆抽出皮帶或者其他東西。
再之後……就是另一種形式的蹂躪淩辱。
她的媽媽便這樣過了六年。
接下來的發展和薄柚所料差不多。
女聲的尖叫更加淒厲破碎，依稀有布料被撕扯開的聲音，然後另一位男生終於反應慢一拍地加入進來。
極為混亂嘈雜的錄音裡，林偉昌顯然占了上風，薄柚覺得正常，不提那個女人，就說另一個男人。
大約不是那種自小在大街小巷鬥毆廝混大的，隻說那股狠勁和力道，就遠遠不如過慣這種日子的林偉昌。
錄音裡的拳腳往來，聽著便沒有留情。
“還敢和老子動手，什麼玩意兒。”
林偉昌呸了口，突然又十分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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