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一男一女是誰？

，緩緩聚焦在薄柚，將身體坐得更直，語氣溫和下來：“雖說……這份錄音法律上的效力不好說，但能夠幫助我們還原現場和真相。那一男一女是誰？”

督察視線鋒利了些，重新鎖在她和黎洋身上，他倆似乎都認識錄音裡的人是誰。

“男的是付豐？怎麼寫？女人呢？”

“都是鬱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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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洋忍耐不住道：“勉強算。女的是……黎檸，真名叫吳阿瑤。”

“什麼是勉強算？不都帶黎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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