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鬱公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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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察瞄著不作聲的薄柚，斟酌著道：“這事兒，不妨你們先和鬱總商量商量……人是咱們來拿還是怎麼說？”
黎洋也覺得這樣好。
誰都不想和警察起正麵衝突。
尤其這些年，鬱寰集團洗得白白淨淨，至少在港城是下定決心當良民的，必須遵紀守法。
“好。”
薄柚很想拿這種‘不大不小’的事試探下鬱屏石，看看對方的處事原則有沒有發生本質改變。
她坐在副駕閉目養神。
不得不不=說，前前後後調理治療了這些日子，流水般的錢砸下去，她更是全力配合。
身子到底比剛出獄時好很多。
“姐。”
一個稍顯單薄冷清的字令薄柚直接睜開了眼。
她看向眼神平視前方，努力作出淡定自持的黎洋：“希望我饒了黎檸？”
“不是。”
黎洋下意識否認，可說完這兩個字後又有點肉眼可見的後悔，嘴唇微張地不知所措。
“你覺得是黎檸動的手？還是付豐？”
薄柚牽起一點很淡的笑意。
黎洋一字不說，死死盯著擋風玻璃。
“你和八叔說了不是？”薄柚繼續閉上眼，“兩個人看看就知道了，身上怕是都有傷。”
他倆沒回晴安，而是去了鬱公館。
鬱公館不是個僅有居住功能的大型住處，而是附帶一套療愈空間、宿舍片區的微縮城邦。
這樣大的規模，自然有高科技的‘全能矩陣’覆蓋，安保係數比晴安更好，監控分布更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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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氣很好的是，黎檸和付豐被帶來的幾分鐘後，鬱屏石也到了。
挑高八米的穹頂大廳中，光潔如鏡的大理石瓷磚映出最前方兩個身影，以及坐在沙發上的鬱屏石。
沙發後站著一排人。
“要聽錄音嗎？”
鬱屏石顯然聽過了那份‘罪證確鑿’的錄音。
薄柚眉目平和，隻在黎檸進門時多看了她一眼，臉色僵硬不說，連行動都不太連貫，可見在林偉昌手中受了不少皮肉傷。
至於付豐，她不關心。
她又扭頭瞟了眼盯著黎檸看個不停的黎洋。
“什麼錄音？”
和被錄音兩字嚇得麵色發白的黎檸比，付豐很是不著調，問得十分愚蠢。
鬱屏石哪裡喜歡解釋，直接示意黎溫。
錄音放到三分之一時，黎檸整個人已然搖搖欲墜，無知無覺地直接跪坐在了地上，又忽然生出一股力量，她死死盯住了薄柚。
“是你在林偉昌身上放的？”
薄柚點點頭。
付豐更是在聽到自己的聲音後直接辯駁，神色發狠：“這是假的，是合成的。都是薄柚想害我……她看我不爽。”
“打。”
鬱屏石隻覺得吵。
付豐很快說不出話了，大廳裡回響著一下比一下清脆的巴掌聲。
他眼神漠然，定定看住黎檸。
“你跟了薄柚幾年？”
話一出口，巴掌聲便懂事地停了。
黎檸聲音嘶啞地不成調子：“三年。”
“三年時間不短了，她期間對你不好？”鬱屏石覺得奇怪，他記憶裡薄柚對同事夥伴下級都不錯。
甚至經常為他們犯的錯描補解釋。
為此被他遷怒過許多次，挨過不少打罵。
薄柚雙目澄澈而專注地看著黎檸，她也很好奇。
“好，她對我算好。”
黎檸似是耗費了極大力氣般，說完便狼狽地跌跪在了一旁，瑟瑟發抖著宛若一條落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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