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寡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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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來受不了這一點點甘霖一般的‘恩惠’。
畢竟，鬱屏石沒有救助徐雪的義務，以薄柚對他的認知，沒給徐雪打上蠢貨的標簽就是種仁慈了。
他大可以作壁上觀，暗中掌握徐雪動向，等她走投無路後來乞求，應下各種條件。
“我本來，是打算等你開口的。”
鬱屏石重新闔上眼。
“但這樣，你的生理期更不會來了。”他意有所指。
濕潤水汽籠罩的氛圍下，薄柚的指尖輕輕顫了顫。
薄欖書的彙報肯定讓鬱屏石意識到了什麼。
“你不止身體不好，不適合懷孕，心理也抗拒。當然，心理問題不是我要求你懷孕帶給你的，而是我本人造成的。”
鬱屏石心平氣和地讓薄柚頭皮發麻。
“你從五六年前，還是更早前，生理期就一塌糊塗了是吧？這三年更不用說。”他在聽完薄欖書充滿各種暗示的彙報後，乾脆致電給了調理薄柚身體的主治醫生，聊了幾分鐘。
醫生的話相對隱晦，說是身體對自我有保護意識，特別是繁衍生育係統，人會在身體極度虛弱和其他不適合懷孕的階段閉經，以免懷孕給當事人造成更大的負擔，引發母體死亡。
規律且出血量正常的生理期是一個女性身體健康適合懷孕的基礎體現。
就差沒直接說現階段的薄柚不適合懷孕了。
薄柚木然點頭:“一直都不怎麼規律。”
“第一次懷孕時也這樣？”
“嗯，有時候四十天。有時候天太熱太冷不會來。”薄柚手上力道緩和了很多，摁得亂七八糟的。
要是從前……
指不定鬱屏石又要借題發作。
“十八歲前呢？”
“那時候年紀小，也不好。”薄柚說的是實話，她一點不喜歡來生理期，人難受也很麻煩。
鬱屏石聽得扯了扯嘴角，牽起的笑意略帶譏諷，但他沒戳穿薄柚:“你想不想去五叔地方住幾天，和沈彤一塊？”
預料中的沉默持續了不到幾秒，薄柚抬起眼：“如果方便的話，我想的。五叔家也安全。”
“能有什麼不方便？”
鬱屏石對上她清澄安靜的眼眸，笑了笑。
薄柚沒說話。
“住到你生理期來，怎麼樣？”
薄柚一顆心起起伏伏，又被這一句打落穀底，他是想通過換一個環境調整自己的身體心態。
本質上還是希望她能在生理期恢複後懷孕。
“可以。”
她能說什麼。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她在鬱屏石麵前失去了年輕時格外旺盛的反駁欲、表達欲。
“你按頭的力道不如從前了。”
鬱屏石抓住了她的手，一根根地摸過去。
“剛剛分心了。”薄柚也承認，太長時間沒乾伺候人的活兒，手藝多少生疏。畢竟她也不是專業按摩出身的服務人員。
“換一個頭怎麼樣？”
鬱屏石的無恥和淡然總能超乎薄柚的預料，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被帶到水麵以下。
是出獄後的第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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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從他倆的第一次算起，已經是數不清的水乳交融了。
但對薄柚來說，她還是不比鬱屏石，能夠展現出那麼不緊不慢、泰然處之的理應如此。
她在這些事上不是那麼抹得開臉。
尤其這一回……鬱屏石走了非常規路線。
前兩回，是他倆間的常態。
第一次的單刀直入，極為純粹的攻城略地。
第二次是略帶懲罰性質的劍走偏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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