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盯住她沒什麼不滿表情的臉,有種見了鬼的詫異。
過了許久,他才憋出一句理所當然的話:“這樣,你也覺得不過分嗎?不是我故意對你不好?”
薄柚真思考了下,給了一個更加匪夷所思的答案。
她指了指擺在台麵上的煙灰缸。
“就比如你有時把它砸了。也不能算你故意對它不好……你平時不會故意打它或者弄它,對吧?”
“那當然,我畢竟是人。”
鬱屏石不知怎的,莫名想起了薄欖書發來的報告以及不懷好意的幾句提醒,剛才的頭皮發麻感蔓延到了心上。
“你……”
他罕見地說不出來話。
“早上有什麼安排嗎?”
薄柚不喜歡這種黏糊糊的感覺,鬱屏石計較這些有什麼意思,她現在這樣改不了,他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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