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升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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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母一手拉住燕建林的胳膊，一手已經拍到了他的屁股上，‘啪’地一聲打下去，燕建林當場就淒慘嚎叫了一聲。
燕渡放下手裡吃了一半的西瓜，起身站到了一邊，看她們兩個一個跑一個追，等燕建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燕母約摸是累了，坐在椅子上喘了口氣。
“下次再敢這樣我打不死你這個臭小子！還敢哭！掉兩滴馬尿覺得自己委屈壞了是吧？我和你爸在外麵累得要死的時候哪個敢哭？就指望你學習你還不上進，天天出去跟著那幾個野孩子學壞，你再哭！”
燕建林嚇得把嘴巴閉緊，眼淚卻收不住，他站在連抬手抹都不敢，燕母看著他冷哼一聲，拿著菜走進了廚房。
燕渡看他還站在原地掉眼淚，悄無聲息抽了幾張紙遞過去，燕建林抬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癟癟嘴還是接過去了。
他們兩個在客廳站了一會，燕母則在廚房乒乒乓乓邊罵邊擇菜，燕渡怕她待會出來看見燕建林又要罵，乾脆推了推燕建林，示意他回臥室去。
儘管在心裡他不待見燕建林，但在這個時刻，他作為一個內裡成熟的大人，沒辦法就這麼袖手旁觀。
燕母跟一個十一歲的孩子說那些話本來就不應該，而燕建林會這麼說不過是出於孩童的本能而已。
他試圖拉近和母親的關係，所以才會順著燕母的話去說，可他還太小了，不明白很多時候是不能隨便開口的。
燕建林看見他的動作有些害怕地看著廚房的方向，最終還是回了臥室，燕渡在心裡歎了口氣，老老實實收拾殘局。
瓜皮瓜子被他掃進垃圾桶裡，桌子上的汁水也擦乾淨，啃了一半的幾個西瓜被他放到了一邊，還完好的擺在了中間。
燕母端著菜出來時看見他忙活隻是挑了挑眉，眼睛掃視一圈沒看見燕建林，她衝著空氣又大聲罵了一句：“成天就知道哭哭哭，我看你這學期考幾大分回來！”
躲在臥室裡的燕建林發出一聲抽泣，已經回到廚房的燕母當然沒聽見，就算聽見了她也不會當回事的。
倒是燕渡，得益於如今優越的聽力聽得一清二楚，他心裡有些無語，燕母最喜歡的就是這樣追著罵。
雖然知道燕建林肯定會受影響，但他還是衷心希望對方能振作一點把那本沒寫完的作業補完，不然被老師抓到了告訴家長，又是一頓毒打。
這麼一鬨耽誤了不少時間，燕父關門回來時晚飯還沒完全做好，燕渡打開門把他迎進來，隻低聲說了一句爸爸。
燕父帶著錢包坐在飯桌邊，一邊點錢一邊在幾張廢舊的本子紙上記賬，最後核算了成本和利潤才合上。
燕母端著最後一份湯走出來，看見他合上本子隨口問道：“今天怎麼樣？”
燕父把錢包和記賬的紙收好，頭也沒回笑著說：“還行，這兩天報道嘛，好多人帶著孩子路過，順便就買點水果回去，比上個周多賺了三百多。”
聽到這個燕母心情也好了很多，站在飯桌旁邊和他聊了起來，燕渡從廚房出來，把碗筷都擺上了桌，卻不敢叫房間裡的燕建林出來。
他大哥今天晚上這頓罵跑不了，自己出來肯定要被罵一句就知道吃，燕渡去叫大概是他們倆一起挨罵就長了吃心眼。
當然還有最後一種。
燕母看見滿桌的飯菜，坐下給燕父盛了一碗飯，又自己盛了一碗，輪到燕渡盛飯的時候，她一拍桌子大喊：“燕建林！你不出來吃飯還得我去請你啊？！”
燕建林期期艾艾貼著牆邊走出來，燕父皺了皺眉：“怎麼了又？他作業又沒寫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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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母看著他縮瑟的樣子冷哼一聲：“他是嫌棄西瓜不好吃呢！我隨口一說西瓜不好賣，他馬上就說是你自己想吃故意進的貨，一天天的淨跟那群不著調的小孩混在一起，你看看現在都學成了什麼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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