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二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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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定了之後，三人就等待著茱莉亞的通知，時間越來越接近，江一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躁起來。
季楊想抽空安撫他，被燕渡壓下來了，他必須得走高考這條路，哪來的時間專門管別人呢？
把季楊勸回去了，燕渡自己拉著江一帆進了自己申請的琴房裡，將他摁在凳子上，從最基本的練習曲開始彈，錯一個音畫一條杠。
等江一帆精疲力儘的時候，他把畫滿了杠的那張紙撕下來放到譜架上：“船兒，你自己看看。”
江一帆被紙上滿滿當當的黑色線條嚇了一跳，好歹的被壓服下來安靜了一些，三個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複習。
四月一號那天，又是燕渡坐在電腦前麵查看郵件，江一帆蹲在旁邊不敢看，身份證給了他，季楊站在椅子後麵，把屏幕擋的結結實實。
一打開郵箱，來自茱莉亞學院的通知就在最頂上，燕渡絲滑點開之後，看著鮮紅的錄取二字和旁邊可憐兮兮蹲著不敢起的江一帆發笑。
季楊起了壞心眼，故意長歎一口氣，滿意地看著江一帆整個人都抖起來了，燕渡拍了拍他，沒看見人都快哭了嗎？
“恭喜你啊江一帆同學，你被錄取了！”
江一帆心裡原本都絕望了，聽到恭喜的時候大腦一片空白，嘴唇顫抖著問：“真、真的？我真被錄取了？我真的被錄取了嗎？”
燕渡和季楊閃到一旁，讓他看清電腦上的文字：“真的，你要去M國了！”
江一帆趴在桌子上仔仔細細核對著每一個字母，還不忘了掏出手機來搜索單詞的意思，等結果出來的時候，他看著翻譯，一下子就哭了。
手機啪嗒一下掉到了地上，他就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語無倫次：“我以為不行的……我、我一直都是第二名，他們都說茱莉亞隻要第一名，可是我一直都是第二名……”
“燕子，我有時候真的有點嫉妒你……你好像什麼都可以做的很好，就算不走鋼琴這條路，文化課你也能考個好學校的……我其實也想去皇家學院的，但是你報了我就不敢……我怕他們看見你之後就不要我了……”
燕渡沉默著攬過他半邊肩膀：“船兒，你一直都很優秀，隻是輸給我一個人而已。以後去了茱莉亞也得努力知道吧？除了我你誰都不能輸，等假期回來了，咱倆再切磋切磋！”
季楊拉著江一帆另外半邊肩膀：“看你那點出息！萬年老二咋了？這說明你不僅成績穩定，而且還能甩其他人一大截，就是遇上了個萬中無一的天才而已。說真的啊江一帆，你自己說，輸給燕渡丟人嗎？”
江一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搖頭：“不丟人，他是禽獸，已經脫離人類的範疇了。”
季楊一巴掌拍到他後背上：“那不就得了嗎？你也知道他不是人，你還上趕著跟他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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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渡看了看江一帆已經緩和的表情，這才開玩笑：“你倆罵人能別當著人麵嗎？我怎麼就不是人了？”
江一帆咬牙切齒：“憑你每次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會彈錯音！單憑這點你就不是人！”
這……燕渡無話可說。
他的記憶力擺在這不說，算一算接觸鋼琴也有快十年的時間了，一年365天，至少350天都泡在琴房裡，可以說往那一坐手指自己就知道往琴鍵上按了。
燕渡抽了張紙塞給江一帆：“擦擦啊，那什麼，明天晚上去吃飯啊，季楊你記得找老師弄一張出門證。”
季楊甩開手：“我早申請好了，這頓飯必須狠狠宰你一頓！”
“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啊……”燕渡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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