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馬就在這浮煙裡麵,浮著上麵的身子,飛一般的過去。壽峰隻望著那兩匹馬出神,沈三玄說些什麼,他都未曾聽到。沈三玄見壽峰不理會這件事了,就也不向下說。等壽峰看得出神了,便道:“大叔!我還有事,不能奉陪,先走一步,行不行?”壽峰道:“你請便吧。”沈三玄巴不得一聲,會了茶帳,就悄悄的離開了這茶館。他手上拿棍子,舉著一隻小鳥,隻低著頭想:這老頭子那個點得著火的脾氣,是說得到,做得到的,也不知道他為了什麼事,巴巴的來找我。幸而我三言兩語,把他糊過去了,要不然,今天就得挨揍,正想到這裡,棍子上那小鳥,噗嗤一聲,向臉上一撲。自己突然吃了一驚,定睛看時,卻是從前同場中的一個朋友,那人先笑道:“沈三哥!聽說你現在攀了個好親戚!抖起來了。怎麼老瞧不見你?”沈三玄笑道:“你還說我抖起來了,你瞧你這一身衣服,穿得比我闊啊。”原來那人正穿的是紡綢長衫,紗馬褂,拿著尺許長的檀香折扇,不像是個書場上人了。那人道;“老朋友難得遇見的,咱們找個地方談談,好嗎?”沈三玄連說可以。於是二人找了一家小酒館,去吃喝著談起來。二人不談則已,一談之下,就把沈家事,發生了一個大變化。要知道談的什麼,下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