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德臉上露出個微笑,「字麵意思。」
「所以,你是說......」
看著徐德,林月那張呆滯的臉稍稍有些動搖,她張開嘴。
「被告人王強...是為了見義勇為、保護警察,才導致死者李二牛死亡!?」
「對。」徐德點點頭。
林月又追問:「李二牛是自殺...或者說是自害死亡?並且他還犯了故意殺人未遂這一罪!?」
看著充分理解自己意思的對方,徐德表示很滿意。
「沒錯!」
林月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半晌後沉默下去,將自己的疑問全都吞下。
保護警察?警察還用得著王強保護!?
不是......
「這種東西真能用來辯證嗎?」林月深吸一口氣,言語間充斥濃濃的擔憂。
「為什麼不能?」
徐德隻覺有些莫名其妙,他雙手一攤,倚靠在椅子上疑惑的看著對方。
「雖然不知道你準備了什麼留到法庭,但單從你說的來看,難道你不覺得這有些.......」
林月雙臂抱胸,斟酌用詞良久,最終委婉開口。
「囂張!」
別說庭審辯證,就這些東西...怕不是剛遞交上去,檢察官就抽出皮帶,把徐德像陀螺一樣抽了吧!
「什麼囂張不囂張的,我提出的都合理合規。」
「不合法你讓陳偉告我去!」
徐德卻絲毫不以為意,他擺擺手,隨口道:
「總之...真君如果真想幫忙的話......」
「這兩天找一個有交情的男律師幫我即可...當然,找不到也不勉強。」
林月沉默下去。
良久。
她深深嘆了口氣,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
「行吧。」
她妥協了,沒辦法,雖不知檢察官看著徐德說這些話會有什麼反應。
但,徐德掏出的玩意三百六十度全方位合法,一點違法性不帶有的,檢察官就算真急眼,也拿他沒絲毫辦法!
至於找人的話......
「倒是有個人選,隻不過.......」
林月收斂起心思,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臉,頓表情顯得有些古怪。
見她這幅表情。
徐德來了興趣,他坐在椅子上,眉頭一挑。
「隻不過什麼?」
「隻不過......」
林月想了很久,最終才硬憋出一句話。
「他有些自由!」
「自由?」
徐德一愣,這算什麼形容詞?
「是不受約束?不聽命令?」他猜測道,「先說好,我隻要法學領域,且聽話的。」
林月搖搖頭,溫聲道:
「是法學領域的,國內高等大學畢業,遇到事也聽指揮不會犯錯。」
不犯錯,還有能力......
那他還自由個什麼?
徐德有些不理解,不過他並不是個鑽牛角尖的人,並未多想。
「好,如果願意來的話......」
「我這邊自費一千元的酬勞,麻煩真君去溝通一下了。」
林月點了點頭。
她抬頭看著徐德,眼神有些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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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
身為律師,她自然知曉大眾口中所謂的『訟棍』,甚至她還與許多訟棍交過手。
可很明顯,以往那些所謂的『訟棍』,在這人麵前...屬於是太過純良!
最起碼那幫人把書翻爛了,也想不出偷孩子這條辦法!
但偏偏的,對方愣是完美避開了任何違法點...甚至十分唾棄訟棍的自己,反倒還願意幫對方!
林月的情緒有些複雜。
這情緒甚至讓她忘了計較『真君』這個稱呼,當即嘆了口氣,開口道:
「好。」
「我先走了。」
徐德露出個友善的微笑,站起身,「慢走,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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