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
公訴席處,三個法官也稍稍頓住。
不過徐德卻觀察對方,而是將視線落在原告席處,眯著眼,觀察幾人的動向,時刻準備掏出自己的東西用於突擊。
「這......」
審判台上,審判長趙忠稍稍遲疑。
接著回過神來,又道:
「被告方,你方是否還有依據與辯詞進行表述?」
「自然是有的!」
徐德點頭。
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自己既表達了這個角度,不趁勢追擊...難道要等到敗訴了再說?
「我方所表述第二觀點已很全麵!」
「但,有關第一點,即便我方委託人李傑非法持有槍枝,但......死者魏田卻並非被槍殺!」
罪名彼此之間都是獨立的。
非法持有槍枝和殺人沒有邏輯聯繫關係,案件核心點在於是否為『槍殺』,如果不是槍殺...那就不具備事先預謀,也不存在『故意殺人』。
在這種情況下。
李傑有沒有槍並不重要。
哪怕真判了李傑一個非法持有槍枝,最多也就是三年...不,壓根三年不了,最有可能的是交五千塊罰金+行政處罰。
而『殺人』一事,卻完全屬意外事故。
當然。
儘管殺人無罪,但『非法持有槍枝罪』...徐德還是不認的!
「公訴方所言,我方完全否認!」
徐德深吸一口氣,忽地令人猝不及防地直接否定。
公訴席:?
原本正準備接受持槍而為拿槍殺人的鄭通等人下意識抬頭看去,眼神多有些欲言又止。
徐德卻是絲毫沒有理會。
辯論是辯論,態度是態度,法例是法例。
法例規定凶物可能是槍,但和我的態度有什麼關係?
徐德肯定是不認的!
「除非,公訴方能給出一條準確的定性報告。」徐德道:「可以認定,凶器屬於法定意義上的『槍械』。」
「否則我方絕不認同被告人觸犯『非法持有槍枝罪』!」
聞言。
公訴席,檢察官鄭通深吸一口氣道:
「被告方,在先前,我方已經說得很明確了。」
「就本案,案件凶器已經損毀,隻能進行部分鑑定。」
「無法進行完整鑑定!」
定性這種事屬於完整鑑定,而凶器損壞,這種報告卻是做不了了。
甚至,哪怕沒壞也做不了!
他們手裡這份報告本身就是奔著定性是否為槍去的,也就是物證中心拿不準,若是能拿準,此事早就有了結果,哪裡還需要這般辯論?
但還是那句話。
這管徐德什麼事?
「公訴方,這點與我方沒有關係。」
「庭審是要看證據的,而非根據『可能性』與『猜測』進行定罪!」
徐德搖搖頭,絕口否決。
「您想指控,那得先去鑑定,拿出『確定的鑑定報告』。」
鄭通深吸一口氣,「定性需要完整的凶器,凶器已經損壞,物證中心給不出鑑定!」
徐德雙手一攤,臉上流露出為難的表情,道:
「我理解您的心情,可給不出報告您就缺乏現實依據,缺乏現實依據,其指控就站不住腳,您想站住腳就得......」
公訴席。
檢察官鄭通實在是無語了,他坐在席位上,閉著嘴巴直愣愣看著徐德。
不是......
對方這是在跟自己玩呢?
繞過來繞過去的,最終怎麼又繞回來了!?
還理解心情...心情不是因為對方導致的嗎?
不過......
就在此時。
原告席處。
律師杜藤皺著眉,仔細看了眼對方,沉思片刻後,最終望向王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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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一下被告.......」
王燕聞言,點頭示意自己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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