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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隊的食客議論紛紛，滿眼期待。
“聽林老板的話，後麵的菜肯定是越來越好了。”
“剛才沒瞧見林老板手裡的這螃蟹啊，魚啊之類的，都是硬菜，肯定美味。”
“是啊，之前那雙椒黑魚片，美味的很，這其他魚肯定也不差的。”
裡麵的林舟和林燁還有楊通已經開始忙碌了起來，雖然說八點才開門，但是那麼多人排隊，總不能讓他們真的在外麵等很久。
日頭爬到正中。
一輛出租車拐進巷口，停在林記斜對麵。
車門一開，下來四口人。
大伯林大海打頭，後頭跟著大伯母沈林芳、大堂哥林楓，末了是拖著行李箱的小堂妹林月。
林大海一抬頭，腳就釘在原地。
“乖乖。”
他半張著嘴，盯著侄子那間巴掌大的鋪子。
門口排著長溜，二十多號人挨著牆根站。店裡頭座無虛席，連過道都塞著等位的。
“這……這還是沙縣小吃？”林大海咽了口唾沫，“咋比城裡頭的大飯店還排得凶。”
林楓站在他爸身後，看了半晌，點了點頭。
“短短幾個月。”他感慨，“小弟能把一家沙縣做到這份上，是真有本事。”
林月最沉不住氣。她蹦了兩下，指著那條長隊，嗓門拔得老高。
“哇！林舟哥哥太棒了！”她摟著行李箱，“他就是我偶像！我往後也要好好學，開一家這樣的店。”
林大海樂嗬嗬地拎起行李。
“走走走，咱們先進去找小舟。”
一家人拖著箱子往門口挪。
剛邁到隊首，一個橙馬甲漢子橫跨半步，把道堵了。
“哎，幾位，沒瞧見這兒排著隊呢？”
林大海一愣，趕忙擺手。
“誤會誤會。我們是林老板的親戚，不是來插隊的。”
漢子上下打量了他們一圈，不接這茬。
“親戚？”他撇嘴，“上回那個女房東也這麼說。說著說著，就坐裡頭吃上了。這話我可不敢信。”
雖然說隻是一碗麵，但是這不就是插隊嗎？
林大海噎住，張了張嘴，沒接上。
林楓在旁邊又瞅了瞅那條不肯散的隊，搖頭樂了。
“小弟這生意。”他壓著嗓子跟他爸念叨，“親戚上門，都得排隊。聞所未聞。”
林大海撓著頭，懊惱得很，他扭頭衝林楓一擺手。
“別杵著了。給你弟打電話，讓他出來接人。”
林楓掏出手機撥過去。
電話那頭響了兩聲就通。
林燁一聽是接人，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爸你們被攔門口了吧？”他喘著氣。
“沒轍，咱這沙縣現在火著呢。房東來都得排隊。等著啊，我這就過去。”
沒一會兒，林燁從巷子那頭小跑過來，撩開後巷的門簾。
“來來來，走後門。”他招呼一家人，“前頭那陣仗，擠都擠不進去。”
一行人從後巷繞進去，順著窄梯上了二樓。
林燁把人往雅間一安頓。
“你們還沒吃飯吧？”他搓了搓手，“坐著歇會兒。我下去找小舟，給你們整兩個硬菜嘗。”
林月把行李箱往牆根一推，立馬舉手。
“二哥，我也去！”她蹦起來，“不是說好了，來乾兩個月暑假工麼。今天就開始。”
林燁被妹這股勁兒逗樂了，他從牆上掛鉤扯下一件服務員的褂子，往她懷裡一塞。
“成，穿上。”他點頭，“既然要乾，就別偷懶。”
林月麻利地套上褂子，理了理領口，噔噔下了樓。
灶台後頭，林舟正顛著鍋，黑魚片在油裡翻了個滾，紅椒圈滋滋冒著熱氣。
一道小小的影子從後廚門口溜了進來。
他扭頭一瞧，鍋鏟差點沒拿穩。
“小月？”林舟驚了一下，“你啥時候來的？咋也不提前打個電話跟我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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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當年端著碗、辣得直嘶吸氣也不撒手扒拉酸菜魚的小丫頭，一晃高考都完了。
這會兒往他跟前一站，竟躥得快有他高了。
林月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這不是看你這邊忙得腳不沾地麼。”她繞到灶台邊，“所以讓二哥去接的。”
她拍了拍身上那件服務員褂子，“我今天是服務員，有啥要使喚的，喊我就成。”
林舟樂了。
“那行，我就不客氣了。”他舀了勺高湯澆進碗裡，白煙騰起，往窗口一推，“先跟外頭那個服務員一樣，傳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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