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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檢查設備需要鬆動電源接口？”林舟從操作台走過來，舉起手機。
“這是今早五點我拍的照片，接口鬆動痕跡明顯，而且冷藏櫃溫控徹底失靈，食材全部變質。”
他把手機遞給李會長。
趙總臉色鐵青，盯著錢大力。
錢大力低下頭，不敢對視。
戚鬆庭放下茶杯：“趙總，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趙總張了張嘴，最終沒說出話。
“那就這樣。”戚鬆庭看向李會長，“評審團閉門合議，我線上旁聽。”
會議室門關上。
七位評委圍坐長桌，李會長坐在主位，大屏幕上戚鬆庭的視頻窗口依然亮著。
“各位，先說結論。”李會長敲了敲桌子。
“傳習小院的技藝複原水平和公益初心，我認為無可挑剔。”
其中一位老師傅點頭：“兩套版本同步做，筵席版和簡化版都過關，這手藝紮實。”
“關鍵是思路。”另一位評委翻著記錄本。
“他們不是為了拿獎複原老菜，是真想把手藝還給民間。”
“但錦宴樓那邊……”
“證據鏈雖然清晰，可趙總一口咬定是下屬私人行為，咱們要怎麼定性？”
李會長看向大屏幕：“戚老，您怎麼看？”
戚鬆庭沉默了幾秒。
“食材被破壞、冷藏櫃動手腳、場外售賣仿品，三件事全指向一個目的，搞垮傳習小院。”
“周武是趙總的助理，錢大力在賽場動手，老曾的聊天記錄裡明確提到錦宴樓的供貨要求。”
“這些加起來，還不夠說明問題？”
“可是趙總不認……”
“他認不認不重要。”戚鬆庭打斷那位評委，“重要的是行業規矩不能壞。”
“賽場動手腳，這是觸碰底線。如果今天不嚴懲，以後誰還敢老老實實比技藝？”
李會長點頭：“戚老說得對。那就按行業規矩來。”
“傳習小院拿第一，錦宴樓予以通報批評，涉案人員移交協會和市監局。”
七位評委舉手，全票通過。
戚鬆庭端起茶杯：“那就這樣，我簽字。”
錦城，林記門店。
下午兩點，飯口剛過，前廳還坐著十幾桌客人。
牆上的電視正播著柳川會場的直播畫麵。
“出結果了！”徐輝放下筷子，盯著屏幕。
大劉、小胖、黃毛齊刷刷抬頭。
電視裡，李會長拿起話筒。
“經評審團閉門合議，並征得戚鬆庭先生線上確認，現宣布南方民間筵席技藝評審結果。”
“第一名，傳習小院。”
前廳爆發出歡呼。
“我就說林老板能行！”徐輝拍桌子。
“牛啊！”大劉端起碗，“老李，再來一份臘味拚盤，今天我請全店！”
小胖和黃毛擊掌，笑得合不攏嘴。
林燁眼眶有點紅，轉身往後廚衝：“李師傅、賀師傅，舟子拿第一了！”
李衛國擦了擦手，笑得眼角都是褶子：“這小子，爭氣。”
賀勇也咧嘴：“行了行了，別光顧著高興，客人還等著上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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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裡，李會長繼續宣讀。
“傳習小院取得煙火續古味省級專項扶持立項，獲得專項資金三百萬，以及省非遺館藏通道。”
“同時，對錦宴樓予以行業內部通報批評，涉案人員周武、錢大力移交省烹飪協會與市監局聯合調查，場外仿冒半成品全部查封送檢。”
前廳的歡呼聲更響了。
高速上，夜色濃得化不開。
林舟握著方向盤，後視鏡裡柳川會場的燈光已經徹底消失在夜幕裡。
蘇曉靠在副駕，手裡抱著那個裝滿檔案的防水箱，閉著眼卻沒睡著。
林月坐在後座，相機包放在腿上，手機屏幕亮著。
錦城，傳習小院。
午夜十二點半，天井裡的石桌上擺著一口暖鍋。
臘味什錦在鍋裡翻滾，筍尖、豆腐乾、臘腸、臘肉碼得整整齊齊，熱氣升騰。
李衛國端著一盤饅頭從廚房出來，賀勇在旁邊擺碗筷。
孟杳站在廊下，手裡拿著手機，盯著定位：“還有五分鐘到。”
孫思晴從檔案室出來，手裡抱著一摞文件。
“市監局那邊的通報批評文件下來了，趙總被協會列入行業觀察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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