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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通站起來：“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去做。”林舟放下水杯，轉身往外走。
“但別急，先把剔骨手法調整過來，然後分兩條線試。”
楊通盯著他的背影，喉嚨發緊。
“師父，謝謝。”
林舟沒回頭，擺了擺手。
第二天下午，後廚。
楊通同時開了兩條線，左邊灶台做筵席版，右邊灶台做簡化版。
筵席版剔骨時刀鋒更輕、更穩，蝦膠配比嚴格按王師傅的標準，貼合手法一絲不苟。
簡化版剔骨保留適度餘量，蝦膠減薄百分之二十，貼合手法簡化三個步驟。
兩口籠屜同時上灶。
四十分鐘後，揭蓋。
筵席版雞皮完整，光澤通透，蝦膠嚴絲合縫，切開後斷麵平整，蓮香完全滲入。
簡化版雞皮有兩處細微褶皺，但沒有破損，蝦膠貼合度達到百分之八十五，風味層次完整。
楊通端著兩盤成品，站在灶台前，眼眶發紅。
林舟走進來，夾了一塊簡化版的雞肉嘗了嘗。
“可以了。”
楊通深吸一口氣，聲音發哽：“師父，這次研發記錄……”
“主試製人署名楊通。”林舟打斷他。
“你的每一輪失敗都寫在檔案裡，這份成果本就該屬於你。”
楊通鼻子一酸，轉過身擦了擦眼睛。
當天晚上，天井碰頭會。
蘇曉在白牆上更新進度。
“百花雞雙版本研發成功，紀錄片拍攝方案敲定，川渝腸衣廠對接啟動。”
“但有兩條新情報。”
“第一，趙正那邊沒消停。”
“市監局雖然立案調查，但錦宴樓體量大、關係網複雜，短期內不會傷筋動骨。”
“他們現在轉了策略，開始針對聯合體做文章。”
孟杳接話：“怎麼做？”
“分化。”蘇曉翻出一份截圖。
“他們派人私下接觸聯合體邊緣成員，開出更高的收購價，條件是退出聯合體、簽排他協議。”
林舟盯著白牆上的聯合體成員名單：“有人鬆口了？”
“暫時沒有，但有三戶在猶豫。”蘇曉語氣凝重。
“老廖他們核心成員穩得住，可那些剛加入、獲益感不強的邊緣戶，很容易被撬動。”
“第二條情報？”
“盜版講義。”孟杳拿出手機。
“錦宴樓內部在策劃一套民間老菜複原教程，對標咱們的講義體係，打算搶先發布。”
林舟眼神一冷：“消息來源？”
“周老三冒險傳出來的。”孟杳頓了頓。
“他說趙正這次學精了，找了幾個退休老廚子做顧問，打著集體智慧的旗號，繞開版權風險。”
林舟盯著盜版講義策劃那一欄。
“周老三說錦宴樓找的退休老廚子，有幾個？”
孟杳翻出手機：“五個，都是省內各地鄉宴圈子裡有名氣的。”
“趙正給每人開了顧問費，名義上是集體整理民間智慧，實際上就是洗白抄襲痕跡。”
蘇曉深吸一口氣：“咱們的講義體係還沒正式發布，他們怎麼抄？”
“不需要完整版。”林舟語氣很淡，“錦宴樓這幾個月一直在盯咱們的動向，柳川評審、臨縣對峙，每次公開演示都暴露了部分技術細節。”
“隻要拿到框架，剩下的讓那幾個老廚子填內容，就能拚出一套看起來像模像樣的教程。”
孫思晴從背包裡掏出廠區食堂的對賬表，擱在桌上。
“我剛從電子廠食堂回來，我爸那邊透了個消息。”
“最近有外地供應商在打聽咱們聯合體的供貨價和品類清單。”
“我已經讓采買那邊盯緊了，一旦發現異常采購行為立刻彙報。”
林月合上速寫本：“如果他們真要做盜版講義，肯定得配套食材演示。”
“咱們聯合體的原料他們拿不到，就隻能去外地找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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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品質肯定不如咱們。”楊通忍不住開口。
“品質不重要。”蘇曉搖頭。
“普通人分辨不出來，隻要他們搶先發布，占了先機，後麵咱們再怎麼澄清都是被動。”
林舟轉身。
“分三步走。”
“第一，版權公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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