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走到院門口，低頭看了一眼門檻上那個油紙包。
跌打酒，金創藥。
不是拿來充門麵的體麵貨，是真正練武的人用得著的東西。
老頭抬起眼皮，聲音沙啞。
“進來。”
隻有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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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盧的笑僵在臉上。
“柴房後麵有柴，井在東角。”
詹老師傅轉了身，腳步不疾不徐往回走。
“你兩先把院子裡的活乾了再說。”
他經過杜盧那幾人身邊時，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閒人散了。”
杜盧臉漲成豬肝色，嘴唇翕動了兩下，什麼都沒吐出來。
三十年份的山參，兩千多蚊買的，老頭碰都沒碰。
一個穿草鞋的，拎了半斤跌打酒，就進去了？
他心中不服，還要爭辯兩句。
誰知老頭一個眼神過來，杜盧頓時隻覺得被揍過的臉火辣辣的痛，當即收了動手的心。
“我們是不會放棄的，詹師傅，改天我們再來！”
杜盧匆匆留下這麼一句，揉著被揍過的臉，和同伴攙扶著一瘸一拐地走了。
隻有阿強左看右看，聽得一臉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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