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本，漲紅了臉，“我沒有手機……”
王雲赫在旁邊聽見，也跟著湊了過來，“記得算我一個，我那幾組公式還沒派上用場呢。”
沈一一頭黑線，“行行行。那我們周一再見。”
這周末沈一已經和林滿怡約好了，要把整個遊戲的畫麵都修改一遍。
至於王雲赫，這周末爸媽要帶他回一趟老家，所以由他主導的方向隻能暫時擱置。
“得嘞，這周就辛苦你們啦！”
說完，他就蹦蹦躂躂地走了。
“下周見。”
剩下幾人互相道別後，也各自回家過周末去了。
周六早上。
沈一剛吃完早飯，企鵝頭像就閃了起來。
林滿怡：“你什麼時候過來？”
沈一：“正準備出門。”
林滿怡：“好。”
沈一拿上U盤出了門，下了公交車，熟門熟路地上樓敲門。
林滿怡把他領進臥室。書桌上攤著三張草稿紙，旁邊壓著一把尺子。
“你來得還挺快。”
“林大小姐都在催了，我哪兒還敢耽擱。”
“少貧，先看看昨天那版。”
沈一把U盤插進主機，打開昨晚保存的文件。星際商船從黑色背景裡緩緩駛出，幾顆隕石拖著不太自然的尾光，從旁邊掠過。
換過的圖已經比之前好看不少，界麵上的數字、按鈕和狀態提示卻還是擠在一起，像臨時貼上去的標簽。
林滿怡用筆敲了敲屏幕。
“能源、貨艙、護盾、損傷提示全在右上角。船一轉彎，半個畫麵都是數字。”
沈一拖動鼠標，先把幾個窗口挪開，比了比位置。
“這樣？”
“你隻是把它們從一團挪成了兩團。”
“至少不是一團了。”
林滿怡白了他一眼，把草稿紙鋪到鍵盤旁邊。
左邊是商船和航線，中間留給當前事件，右邊放能源、貨物和損傷情況。下麵另外留了一條窄窄的提示欄，顯示玩家剛剛做了什麼。
沈一順著她的筆尖看過去。
“那就按這個排。右邊這幾項得收窄一點，長說明點開再看。”
“還有這個。”林滿怡指著隕石後麵的尾光，“太亮了，提示一出來就看不清。”
“全關了，多沒氣氛。”
“我說太亮，又沒讓你把宇宙關了。”
沈一笑了一聲，關掉幾處多餘的裝飾動畫，再把隕石的亮度壓低一檔。商船與航線頓時清楚了不少，底下彈出的文字也不用湊近去找了。
兩人從入口開始，把界麵重新排了一遍。初始資金和能源放到出發按鈕旁，貨艙內容縮短，背景說明往後挪，路線選擇也從一堆文字裡單獨拎了出來。
“開始遊戲”的按鈕被改成了“選擇航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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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看了看：“這倒直接。”
“省得點進去還不知道要乾嘛。”
他點下保存，林滿怡便拿起另一張草稿紙，接著看商船的圖樣。
“推進器太搶眼，貨艙反倒顯得小了。這是商船，又不是戰鬥機。”
沈一調出原圖，把推進器的外殼縮小一點，再將貨艙入口往後挪了幾格。林滿怡站在後麵看著，時不時在紙上補一筆，兩人對著畫麵調好比例。
忙了一個多小時，第一輪總算改完。
林滿怡把椅子拉過來：“跑一下。”
沈一切出調試窗口，選好航線。商船緩緩起航，右側的資金、能源和貨物數量排得清清楚楚，航線提示從下方彈出。
剛轉過第一個彎，界麵忽然閃了一下，損傷提示跳到了路線圖上。
“這塊怎麼又跑回去了？”林滿怡拿筆點了點。
沈一停住畫麵，順著提示窗口的更新位置往下查。普通航行時，新布局沒有問題，一觸發受損提示，程序卻仍按原來跟隨船體的位置去擺窗口。
“位置更新還在用舊的。”
他把這部分坐標處理拆開，給損傷提示留出固定區域。林滿怡也把警告圖樣調了出來，用紅色圖標標明狀態，下麵留一行短說明。
“字放這裡，夠不夠？”
“夠。長了就換行，別再往航線上擠。”
商船再次經過那段航線，紅色圖標在右側亮起，底下跟著一行：“船體受損，請檢查航線或裝備。”
這回路線圖穩穩地待在原處。
林滿怡往椅背上一靠：“順眼多了。”
沈一把入口文字、資源欄、貨艙圖樣和提示窗口幾項依次劃掉。草稿紙上原本寫了十幾項，現在隻剩下幾個沒動。
“剩下那些呢？”
“以後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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