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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情況？”李薇看他，“她沒交，報告在家，這算情況，還是你聽來的半句話？”
趙磊的嘴唇動了動，沒有馬上接。
沈一沒再替他解釋。李薇已經把那張紙翻了過來，在背麵寫了一行字，又把筆帽扣上。
“我先問她。”
趙磊皺眉：“中午就要報。”
“那你更該先問清楚。”
她拿著紙往後排走。那個女生正在翻書，看到李薇過來，先把書合上了。
“趙磊說你的實驗報告在家？”李薇問。
女生點點頭：“寫完了，早上才發現沒裝進書包。你幫我跟老師說一聲就行，我明天帶來。”
“你昨晚寫完的？”
“嗯。”
“那你自己去說，老師問什麼你自己答。”
女生抬起頭：“我跟你一起去？”
“可以。”李薇把那張紙折了一下，“但我不替你說。”
女生猶豫了一下，把桌上的實驗本合起來：“那我先去拿登記本。”
沈一站在過道邊，看見李薇把紙遞回去，沒有替她拿著。
就在這時，隻有他能看見的麵板在視線邊緣亮了一下。
【任務發布】
來源：李薇
難度：陌生
內容：在不替當事人承擔說明責任的前提下，幫助她完成一次必要說明。
獎勵：白色抽卡機會×1
沈一的手指在書包帶上收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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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沒有說讓李薇替誰收拾，也沒有說必須把這件事辦得漂亮。它隻把剛才那句“我不替你說”留在了任務裡。
麵板很快暗下去。
中午，李薇帶著那個女生去了辦公室。趙磊也在門口，手裡的缺交名單已經重新寫過，名字旁邊沒有被他直接劃掉。
老師抬頭問：“怎麼回事？”
女生捏著實驗本的邊角：“報告寫完了，但是今天忘在家裡。我明天早上帶來。”
“為什麼不是今天交？”
“早上出門時沒看書包。”
老師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旁邊的李薇：“她說的？”
“她自己說的。”李薇回答，“我陪她來。”
老師把缺交名單拉到麵前：“明早第一節前補來，名字先記著。別再忘。”
女生連忙點頭：“好。”
從辦公室出來，她長長出了口氣。
“其實你說就行了。”她小聲說，“老師也沒罵我。”
“那下次你自己說。”李薇把實驗本還給她，“我能陪你來，不代表我知道該替你說什麼。”
女生看了看她，點頭把本子抱緊。
趙磊站在走廊另一邊，等兩個人走近才開口：“我本來隻是想快一點把名單交上去。”
“我知道。”李薇把那張紙折回兩半，“以後你可以先問我要幫什麼，別直接把她的事交給我。”
趙磊看著她：“這也有區別？”
“有。”
“那如果她自己不想去呢？”
“她可以不去。”李薇說，“但老師問到她的時候，得她自己解釋。”
趙磊低頭看了一眼名單，重新拿筆在旁邊添了一行：“明早補交。”
“這回寫清楚了？”李薇問。
“寫清楚了。”
“那我去吃飯。”
她轉身就走，走出幾步，又回頭對那個女生說：“明早別忘。”
女生舉了舉手裡的實驗本：“不會。”
趙磊還站在原地。沈一經過他旁邊時，他忽然問：“她以前也這樣？”
“哪樣？”
“什麼都先答應。”
沈一看向走廊儘頭。李薇已經追上那個女生，兩個人邊走邊說，誰也沒有回頭。
“你剛才不是看見了嗎？”沈一說。
趙磊皺著眉想了一會兒，把名單夾進書裡：“下次我先問。”
麵板再次亮起。
【任務完成】
白色抽卡機會×1已進入獎勵麵板。
沈一沒有伸手去碰。麵板裡的藍白色光點安靜地懸著，和剛才辦公室門口那個女生抱緊實驗本的動作沒有關係，又確實是在那件事之後才出現。
放學前，手機震了一下。
王雲赫發來：“第三頁寫完了，明天給你。”
沈一回他：“先收好。”
他把手機扣在桌麵上，重新打開物理題冊。
第二天早讀前，王雲赫站在教室門口，手裡夾著幾張紙。
沈一剛把書包放下，就看見了那幾張紙最上麵的字。
“第三頁？”
“第三頁。”王雲赫把紙在他麵前晃了一下，沒有立刻遞過來，“但你先別看。”
沈一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那你拿來乾什麼？”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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