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在他們的“已交”卡片上加“通過”。
王雲赫問：“這樣算登記了嗎？”
“算我這裡先把材料狀態記下來。別把這個寫成初審。”
“下一次機時呢？”
“條件補齊再申請。有沒有時段，要看安排。”
“那現在能不能先排？”
張立秋把筆帽扣上：“沒有條件就不能拿申請當預約。你們把缺項補清楚，遞上來再看。”
王雲赫低頭看著“待補”那張卡片，過了一會兒說：“明白。”
林滿怡把角色說明從第二疊裡抽出來，確認沒有和第三疊的黃色便簽粘在一起。
“我的名字隻在貢獻說明上。”她說，“如果後麵要改技術結論，不能直接算成我的確認。”
張立秋點頭：“所以才讓你們分開寫。”
他把能留的材料放到桌麵左側，把核驗申請草表退回給王雲赫。
“回去補來源。沒有編號就別編編號。”
“知道。”
辦公室門口，王雲赫把草表塞回文件夾，卻沒有把它和項目說明夾在一起。他走下兩級樓梯，手機響了。
是第四頁的新消息。
“我寫了一段。”他把手機遞給沈一，“這次不是問他等還是走。”
屏幕上，那個人坐在門邊很久，直到屋裡的腳步聲停下，才把手伸進外套口袋。下一句沒有寫出來。
王雲赫問：“你讀到這裡，會不會覺得他已經決定了？”
沈一看著那段話。
“我覺得他聽見腳步停了。”
“這不是決定。”
“不是。”
“那你覺得他下一步會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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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把手機還給他：“我不知道。你讓我讀到的是他聽見了，不是他決定怎麼回應。”
王雲赫低頭看著未完成的下一句。他沒有追問沈一要不要讓那個人站起來，也沒有把兩個可能的動作都寫進稿子裡。
“那我先寫他把手拿出來。”他說。
“你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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