擠，安全第一。”
趙望山和唐振山站在人群最前，卻被人牆擋得無法靠近。
“我早該想到……我早該想到……”
唐振山的手杖點在地上，發出極輕的顫動。他滿臉通紅，不知是風吹還是激動，嘴裡反複說。
“唐老，先生還在江上，您別太激動。”
趙望山連忙扶住他。
“你不懂。”
唐振山轉頭看向他，眼中亮得嚇人。
“曾經，我隻以為先生，就是有本事的高人罷了，他的手段化腐朽為神奇，隻要肯付出代價，甚至能讓我這種老東西多活幾年，但也僅此而已了。”
“可現在，我知道了，不止如此，仙路……！”
趙望山渾身一震。
“您是說……”
唐振山沒再解釋，隻死死盯著江麵上那道越來越近的身影。
而在兩人身後，兩個黑衣保鏢，不斷點著手機刷著禮物，但他們墨鏡下的眼睛，也是死死盯著江麵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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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禮物已經是下意識的事情了，震撼占據了他們所有腦子。
趙容站在兩人身後，兩條腿還在抖。
可他的眼神已經變了。
之前是恐懼，現在卻多了一種說不清的光。
他看著那個踏江而回的男人，忽然想起小時候第一次在書上看到帝王車駕時的感覺。
“大丈夫當如是。”
趙容低聲說。
陸清微就站在幾步外。
她聽見了趙容的話，卻沒有反駁。
江風把她額前的碎發吹亂了，她也沒有去整理。她隻是望著江麵，望著陳默負手而立的背影，還有陳小滿咯咯笑著的模樣，腦海裡反複出現同一個念頭。
她從來沒有認識過這個人。
陳默帶著陳小滿回到岸邊時，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他腳步很輕，像剛從自家庭院散步回來。
陳小滿從蘆葦上跳下來，舉著手機對鏡頭說。
“今天先玩到這裡啦，等以後我爸爸再找寶寶貝的時候再說。”
她一點也沒在意那些被狂刷出來的禮物。
彈幕還在瘋刷。
“求求了，再多播一會兒吧！”
“小滿世界，帶我們去看看你爸爸的其他寶貝吧！”
“江邊這麼多人，好壯觀！”
“小滿師姐，你爸爸收徒嗎？我認真的。”
“你們都在關心修仙，隻有我想問問那根蘆葦賣不賣。”
陳小滿抬頭看陳默。
“爸爸，他們問蘆葦賣不賣。”
陳默淡淡掃了一眼手機。
“不賣。”
“這隻是最普通的蘆葦。”
他說完直接將蘆葦丟進了江裡。
而後轉身離開。
雖然所有人不敢靠前。
但他們不願離去，舉著手機，不斷在拍著。
“回家。”
陳默像是沒看見，隻對陳小滿說。
唐振山和趙望山終於擠上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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