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三魂同體，劫難預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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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春，淩晨五點。
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中院正房。
天還黑著，床上的少年卻猛地哆嗦了一下，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叫何雨柱，今年十五。
可現在，他的腦子裡，憑空多出了兩個人。
一個是老頭，一個是十八九歲的少年。
那老頭的臉，何雨柱越看越心驚，那模樣，分明就是老了以後的他自己。
“你們到底是誰？”何雨柱聲音發顫，“為什麼會在我腦子裡？”
老頭沒急著答，反問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從前有個男孩，家裡有個爹，還有個妹妹。他娘在他十歲那年難產沒了，爹在他十幾歲上，把他送去學廚。”
“男孩天賦高，師傅待他也好。可到最後，他連這個師傅都不認了。你說，這男孩怎麼樣？”
何雨柱脫口而出：“那不就是忘恩負義？這種人得遭報應！”
“是遭報應了。”老頭苦笑一聲。
他緩緩往下講。
男孩他爹算不上多負責任，但也沒短過兄妹倆一口吃喝。轉折點在男孩十六歲那年冬天。
那天男孩正在飯店上班，院裡的一大爺跑來報信，說他爹跟一個寡婦跑了。
男孩衝回家，隻看見妹妹一個人在哭。
還是這位“好心”的一大爺，塞給他兩張火車票、一個地址，讓他去把爹找回來。
結果到了地方，爹沒見著，反倒被那個白寡婦劈頭蓋臉罵了一頓。
男孩沒處去，帶著妹妹在橋洞底下蹲了一整夜。也就是從那天起，他再沒去找過他爹。
回來之後，一大爺又跟他說，是他師傅給他爹介紹的女人，還故意瞞著他。
男孩信了。
他這輩子的苦，也就從這兒開始了。
聽到這兒，何雨柱忽然插了句嘴：“等等。這個一大爺，不對勁。”
“他怎麼知道男孩他爹在外頭的地址？出現得也太巧了。”
腦子裡那兩個人都是一愣。
他們沒想到，這少年一眼就看出了門道。
老頭笑了笑：“你先別急，聽我說完。”
從那以後，男孩家徒四壁，也不再去找師傅，隻能帶著妹妹撿破爛、打零工糊口。
每回快餓死的時候，一大爺就準會冒出來，遞上幾個窩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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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二去，男孩對他死心塌地。
幾年後，又是一大爺給他謀了個後廚學徒的差事，說乾滿三年就能轉正。男孩一門心思要報恩，對一大爺言聽計從。院裡誰敢不聽一大爺的，他擼起袖子就上。
一大爺還常開導他，說什麼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做人要尊老愛幼、幫扶鄰裡，不能事事隻想著自己。
男孩起初還覺得別扭，聽多了，竟全當成了真理。
一大爺手底下有個徒弟，暫且叫他寶寶，是一大爺嘴裡要重點幫扶的對象。寶寶娶了個特別漂亮的媳婦，男孩從沒見過那麼好看的女人，心裡早就動了心思。所以一大爺讓他幫扶寶寶一家，他半點沒反抗。
又過了幾年，天災來了，糧食緊張。
被一大爺天天洗腦後，男孩連自家妹妹能不能吃飽都顧不上，把自己的飯盒一份份往寶寶家送。
兩年後，寶寶在廠裡出事故，沒了。
這時候一大爺開始給男孩說親，介紹的不是胖的，就是年紀大的，再不然就是醜的。相了幾回，男孩再也不肯去了。
緊接著，一大爺就撮合他跟寶寶留下的寡婦，一個拖著三個孩子的女人。
這個寡婦，在生下最後一個女兒之後，就偷偷去醫院上了環，這輩子再也不能生。男孩自己還有個親生兒子，可他從頭到尾都不知道。
就這麼著，男孩給寶寶一家當起了牛做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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