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神賜空間，丹成脫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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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點多，天蒙蒙亮。
何雨柱坐在床上，半晌沒回過神。
夜裡的經曆太離奇了。要不是傻柱那一生的記憶還在腦子裡翻，要不是身上那陣脫胎換骨似的疼還留著餘味，他幾乎要以為做了場夢。
他起身穿衣服，準備做早飯。
最近何大清常常徹夜不歸，一到這種時候，反倒會去豐澤園找他，叫他回四合院住。平日何雨柱多半住在師傅家。
他心裡盤算：何大清這會兒就跟白寡婦勾搭上了？不對，記憶裡晚年那老頭說過，是1951年夏天的事。可誰知道他是不是還纏過別的女人，畢竟“寡婦殺手”這名號，可不是白來的。
走到廚房，缸裡空空的，半點食材都沒有。
何雨柱轉身要出門買早點，腦子裡那道溫和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遇上麻煩了？留給你的東西，記得收好。”大柱子說，“還有，這套房子的房契，我已經換到你名下了。何大清看不出破綻，房管所那邊隻會當是他親自帶你過的戶，方便你後麵辦事。”
話音落下，何雨柱識海裡浮出一方獨立的空間。
空間裡立著一座沃爾瑪超市，貨架上的東西會自動貼合這個年代，不會冒出太超前的物件惹人懷疑。每天午夜十二點準時補貨，吃的用的、甚至毛瑟、98K，應有儘有，念頭一動，東西就到手裡。
空間裡時間是靜止的，他還能不碰東西，隔空收取周圍五十米內的實物。
“另外給你備了幾顆丹藥。”大柱子說，“我穿梭小世界時閒著煉的，擱修仙界不算什麼，在你這年代，是難得的寶貝。”
何雨柱意念一動，人已經進了空間。
空間大得望不到頭。他心裡默念“丹藥”，攤開手，三個瓷瓶憑空落進掌心。
第一個瓶子上寫著三個字：洗髓丹。
“這是凡人版的洗髓丹，已經是你這副身子骨能扛住的極限。”大柱子的聲音跟著響起，“吃下去，會把你骨頭縫裡的濁氣、舊傷、雜質一起震出來，打通經脈，脫胎換骨。排出來的東西又黑又臭，你別慌。這世界沒法修行，但力氣能漲幾十倍，五感也會比常人敏銳得多。”
“另外我加了點設定，你的臉會變成我現在的樣子。街坊鄰居見了，隻會下意識覺得你本來就長這樣。”
何雨柱倒出一枚丹藥，通體瑩潤，繞著九道丹紋。
他仰頭吞了下去。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滾燙的熱流轟然墜進丹田，順著經脈衝向四肢百骸，撕筋裂髓一樣的疼瞬間席卷全身。
他青筋暴起，冷汗一下浸透了衣裳，牙關咬得死緊，硬撐著不肯昏過去。
藥力鑽進骨髓，一點點碾碎身體裡的雜質，碾碎這些年學廚落下的舊傷。
周身毛孔張開，烏黑腥臭的油垢源源不斷滲出來，糊了一身。
不知熬了多久，那股疼終於退了，換成一股溫溫熱熱的暖流，慢慢養著他的筋骨血肉。
骨頭發出細密的劈啪聲，五感一下子拉開，他甚至能聽見院牆外蟲子刨土的動靜，黑著的屋角，在他眼裡也分毫畢現。
舊傷全消，力氣在身體裡洶湧。
何雨柱剛想笑，一股惡臭直衝鼻子，熏得他胃裡翻江倒海。
他心念一動，想洗澡。
一縷微風掃過，身上的臟東西、那身臭汗衣裳全沒了，一套一模一樣的粗布短打重新穿回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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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瓷瓶，叫狀元丹。
“俗話說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大柱子說，“你在心裡默念四樣行當，它能讓你在短時間內，摸到這世界的頂尖水準。隻強你自己的本事，不會改動這個時代。”
何雨柱捏著那枚流光溢彩的丹藥，眼底一片冰冷的清醒。
剛親眼看完傻柱橫死街頭的下場，那個心軟好欺的何雨柱，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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