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進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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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1951年，日子過得安穩且順遂。
豐澤園的掌勺工作早已步入正軌，賈寶玉的名頭愈發響亮，三菜係頂尖廚藝碾壓同行，每月六十八塊的安穩月薪雷打不動。外加蔬菜豬肉供貨的隱秘收益，何雨柱家底日日豐厚，積攢的財富早已遠超尋常人家一輩子的積蓄。
工作之餘，他每月總會抽出閒暇時間去往琉璃廠。一邊憑著過人的鑒寶眼力持續撿漏，囤積古董珍寶、穩固身家；一邊四處打探靠譜的宅院房源，耐心挑選一處真正清淨、安穩、能徹底庇護妹妹的家宅。
他心裡早已打定主意，絕不觸碰動輒天價的三進大四合院，不求恢弘氣派，隻求清靜無擾、遠離是非。
三月初春，和風暖陽，琉璃廠人流絡繹不絕。何雨柱一如往日，慢悠悠閒逛街巷，目光掃過兩旁古玩攤位，神色閒散淡然。
這時，一個身著乾淨長衫、氣質儒雅、一看就是舊時遺老遺少的中年男人，緩步上前，目光打量了何雨柱兩眼，語氣客氣試探：“這位小兄弟，看你常年在此打聽房產，可是有意購置宅院？”
何雨柱抬眸，神色平靜點頭：“不錯，確實想置一處宅子。”
男人聞言麵露笑意，連忙接話：“我手上正好有一處現成的院子，就在南城耀武胡同，是規整的一進四合院，大小宜居，清淨安穩，不知小兄弟可有興趣一觀？”
一進四合院，大小剛剛好，正是何雨柱這段時間最心儀的戶型。他當即來了興致：“可以，帶我去看看。”
二人結伴動身，出正陽門向南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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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大柵欄街麵熙攘熱鬨的鋪麵攤販，人聲喧囂、車馬往來，煙火氣十足。順著延壽街直行，再往北折轉，喧鬨人聲瞬間被隔絕在外，便踏入了古樸靜謐的耀武胡同。
南城老胡同，不比北城權貴紮堆的胡同規整氣派。
兩側院牆斑駁老舊，青磚路麵曆經百年人踩車碾，坑窪錯落，帶著濃濃的歲月滄桑。沒有北城四合院的精致雕飾，卻多了幾分市井安穩的煙火氣。
耀武胡同22號，坐落於胡同中段偏西的位置。
院落東南角，嵌著一扇不起眼的蠻子木門，兩扇門板黑漆早已褪色泛白，邊角磨損斑駁，唯有經年踩踏的門檻，被磨得油光發亮，透著沉澱多年的老舊質感。
男人上前推開木門，一聲輕響，整片院落的樣貌，全然展露在眼前。
標準的一進四合院，格局簡單方正，不繁複、不奢華，恰到好處。
三間北房坐北朝南，采光通透，是整座院子的主屋，寬敞亮堂；東西兩側各兩間廂房，規整對稱，足夠居住、儲物；南側臨街便是倒座房，高矮適中，實用性極強。
院中地麵儘數鋪著平整的老青方磚，縫隙間生著幾絲細草，古樸自然。
院子西北角立著一口完整的大水缸，可儲雨水、防火防塵，是老京城小院標配。水缸旁生著一棵老石榴樹，枝乾遒勁，初春時節枝椏抽著嫩芽，錯落枝杈直伸半牆，待到夏秋，必然滿樹繁花、碩果累累。
整座院子沒有華麗的垂花門，沒有繁複的跨院回廊，簡簡單單一方天井。抬頭望去，灰瓦屋簷合圍，圈出一方乾淨澄澈的天空，不大不小，剛剛好是居家過日子的模樣。
何雨柱緩步走入院中，四下打量，眼底滿是滿意。
最讓他心動的，不止是規整宜居的格局，更是絕佳的地理位置。
此處地處南城，隔著一整座正陽門，與北城的南鑼鼓巷遙遙相望。
北城九十五號四合院那一堆蠅營狗苟、心懷鬼胎的鄰裡，虛偽算計的易中海、貪婪蠻橫的賈家眾人，距離這裡遠隔千裡，北城的是非、八卦、人情糾葛，根本攪擾不到這處南城小院。
往後他和雨水住在這裡，閉門即是清淨天地，再也不用看人臉色、受人算計、被人道德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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