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動，隻拿走現金，存折原封不動放回原處。
做完這一切，月光之下，他靜靜佇立片刻，轉身消失在胡同夜色。
次日清晨。
九十五號院徹底炸開。
最先出事的是賈張氏。趁著賈東旭上班，她本打算偷偷去前門吃烤鴨。手伸進灶台暗格一摸——裡麵空空蕩蕩。
呆愣三秒，賈張氏渾身力氣仿佛瞬間被抽乾，一屁股癱坐在地，雙手狠狠拍打灶台。
“錢呢！我的錢去哪了！老天爺啊！老賈你顯顯靈啊！”
刺耳尖叫驚醒全院住戶。
劉海中趿拉布鞋衝出門，臉色慘白如紙：“我家存的錢……也沒了！”
緊接著，閻家傳出楊瑞華撕心裂肺哭喊。李家、孫家、趙家……整座院子好比被捅破的馬蜂窩，哭嚎叫嚷此起彼伏。
閻埠貴最慘，搬來梯子爬去房梁，想查看那包珍藏一輩子的油布包。看見椽子上空空如也，腦袋嗡的一聲，眼前發黑，直接從梯子上往下栽。好在閻解成就在底下死死接住，才沒有摔斷骨頭。可一口氣憋住沒上來，白眼一翻當場暈死過去。楊瑞華急得大哭：“解成！快把你爹背去醫院！”
易中海是最晚發覺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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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照舊伸手進炕洞摸煙，順手往秘密凹槽一探。熟悉油紙包裹的觸感不複存在。
渾身驟然僵住，他慌忙掀開炕席撬開青磚。
坑洞之內空空蕩蕩。三十年辛苦攢下的三千多塊，數十根金條，半點不剩。
血色一點點從臉上褪乾淨，喉嚨一陣腥甜，一口鮮血噗的噴在牆壁上，身子搖搖欲墜。易大媽連忙上前死死扶住。
“中海！中海你怎麼了！”
易中海沒有回話，死死盯著空蕩蕩的暗格，指節攥得發白。
案子報給公安。辦案人員連續勘查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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