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睛在暗處盯著他。
何雨柱沒回頭，隻把身體微微側過來，借著街麵反光，餘光掃向巷口斜對麵一棵老槐樹。
樹後，縮著一個少年。
約莫十四五歲，衣裳破爛，臉上臟兮兮的，瘦得厲害。一雙眼睛卻亮得嚇人，直勾勾盯著何雨柱腰間別著的小布袋。
袋裡裝著何雨柱從周青山家出來時，順手從空間取出的幾塊點心，油紙包著，露了點邊角。本來是要帶回去給雨水吃的。
兩人對視了一瞬。
少年猛地一縮，拔腿就要跑。
何雨柱幾步跨出，探手扣住他肩膀。
入手全是骨頭。
少年像隻受驚的野貓，拚命掙紮，嘴裡含混低吼：“別碰我！”
何雨柱沒硬抓，低聲喝了一句說：“別動，我不是抓你的。”
少年喘著粗氣，慢慢不動了。
何雨柱鬆開手，從布袋裡取出那包點心，遞過去說：“餓了？”
少年抬頭看他，眼裡滿是警惕和倔強。
何雨柱把油紙包塞進他手裡說：“拿著。吃完了再走。”
少年攥著油紙包，喉頭滾了滾，沒說話。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沒再多問，轉身走了。
他走得不快，也沒回頭。
身後的少年僵了好一會兒，終於撕開油紙，狼吞虎咽地吃起來。眼睛死死盯著何雨柱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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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聽著身後細微的咀嚼聲，腳步沒停。
這年月，餓肚子的人多了。
他不是救世主，但也做不到視而不見。
回到家，何雨水已經趴在桌上快睡著了。聽見門響，揉著眼抬頭說：“哥，你今天回來好晚。”
“路上耽誤了一會兒。”何雨柱關門，“飯吃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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