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學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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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抬手，把鈔票推了回去。
“老班長是為國浴血的人，我做這點事是分內該做的，談酬勞就見外了。”
李建軍還想再勸：“何同誌，這不是普通人情。老班長一身舊傷，常年吃藥調養，你往後要時常過去問診照看，費時費力，不能讓你白忙。”
“領導，我有手藝，豐澤園工錢夠我和妹妹過日子。”何雨柱搖頭，“收了這錢，反倒把敬重變成交易，心裡過不去。”
王懷民見勸不動，也不再硬塞，沉吟道：“既然你不肯收，我們也不勉強。老班長的身體就拜托你多上心。缺藥材、缺大夫，但凡有難處，隻管給我們寫信，我們想辦法協調。”
“我記下了。”何雨柱點頭，“我隔三差五過去一趟，給他診脈看身子，叮囑用藥。有危急情況，我第一時間聯係醫院。”
趙衛國點點頭，忽然想起一事說：“老班長一直記著，四八年北平潛伏那會兒，有個少年救過他的命。他說那孩子眉眼和你挺像，隻是當年亂，他不敢認。”
何雨柱聞言，眼底動了一下。
那事他記得。當年兵荒馬亂，他還是個半大孩子，在巷口賣包子。那天撞見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被追得緊，他情急之下把人藏進廢棄院子的密室，回頭繼續若無其事地賣包子。隔了這麼多年，他早沒指望對方還記得。
何雨柱麵上不顯，隻笑了笑：“我小時候確實在巷口賣過包子，要不也不會有傻柱這外號。那年月是幫人躲過搜查，可究竟是誰、長什麼樣，早記不真切了。”
李建軍三人對視一眼，心裡有了數。
這話不否認，也不邀功，輕輕把一樁救命恩揭了過去。三人越發覺得這年輕人難得。
“不管怎樣，老班長那晚能遇見你，是緣分。”李建軍聲音放緩，“我們幾個老部下，心裡都記著。”
何雨柱沒接話，隻問：“老前輩身體可好些了？那兩張方子，吃了可有不適？”
王懷民點頭說：“好多了，精神頭比前陣子強不少，還念叨要請你吃飯。”
何雨柱擺擺手說：“他那身子不能操勞。改天我過去看他。”
趙衛國笑：“那敢情好。老班長一輩子不會享福，你去了，他還能聽幾句。”
又聊了一會兒，李建軍最後看他一眼說：“小何同誌，往後有事就打那個號碼。過兩天我們就走了，回去以後每個月寄些保健品過來，老班長這邊就麻煩你了。”
“好。”
送走三人，何雨柱關上院門，站在原地沒急著回屋。
巧了。以前救的人，又出現了。
“哥？”何雨水從東廂房探出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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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回過神，笑著過去摸摸她的頭說：“走，吃飯。”
幾日後，何雨柱得空去了周青山家。
他這回沒騎車，拎著個舊木食盒，裡頭是提前做好的藥膳。山藥、紅棗、枸杞，配了隻小母雞，湯清味厚，正合適老人虛虧的底子。
周青山開門，見是他，臉上綻開笑：“小何同誌，快進來。”
“周大爺，您別忙，我先診個脈。”
何雨柱把食盒放好，搬了張小凳坐到老人身側，手指搭上手腕。
屋裡很靜，灶上溫著水，爐火偶爾啪一聲。片刻，何雨柱點頭說：“比上次強，脈象穩了些。再吃幾副藥，等天暖和了，就能在院裡慢慢活動。”
周青山收回手，歎氣說：“你啊，比我那些老部下還絮叨。”
何雨柱笑：“他們不敢絮叨您。我是大夫，醫囑就得絮叨。”
周青山被他說樂了，直搖頭。
何雨柱取出藥膳，湯還溫著。他盛了一碗，放到周青山手邊說：“您嘗嘗，不油不腥，我按著您身子調的口味。”
周青山喝了一勺，眯起眼說：“好手藝，難怪能當大廚。”
何雨柱隻笑：“大夫的手藝，也還成。”
喝了半碗湯，周青山放下勺子，認真道：“小何，我那幾個老部下，是不是給你錢了？”
何雨柱點頭說：“給了，我先收著。不過您放心，那是給您的花銷，我單獨立賬，不占一分。”
周青山擺手：“沒有不放心你的意思，他們就是太小心。我這把老骨頭，哪兒用得上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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