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撿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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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他以化名“賈寶玉”在京城私廚圈子徹底打響名氣之後，豐澤園欒掌櫃但凡接到高端私宴、富商家宴，第一時間優先安排的便是他。
如今的何雨柱名氣大得很，早已不是單純的掌勺師傅。
這些人身份體麵、地位不凡，欒掌櫃不敢得罪，也舍不得推掉重金單子，所有高端活計，幾乎全壓在了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也懂事，人情世故拎得極清。
這幾個月，他幾乎日日在外奔波。
上午有時在家陪妹妹讀書、收拾小院，午後大多被專車接走，出入各大私宅、深院、公館，掌勺設宴。
宴席規格極高，食材頂級、排場隆重，來的人非富即貴。
何雨柱行事低調、話少手穩、廚藝厲害，不攀附、不張揚、不亂打聽主家私事，隻專心做菜。
越是這樣，越受人敬重。
忙碌之餘，何雨柱也始終沒有忘記答應偶爾照顧周青山。
每隔五六天，他空閒時，提著自熬的藥膳、溫和滋補的藥材，然後去登門問診、調養。
周青山的身體在他日複一日的精心調理下，舊傷穩、氣血足、精神一天比一天好，整個人肉眼可見硬朗起來。
日子安穩、收入穩定、人脈漸厚、親人安好、恩人康健。
何雨柱如今的生活，稱得上真正的歲月安穩、現世靜好。
這天下午，他在一位京城富商的私宅做完全套宴席。
整桌宴席葷素搭配、擺盤雅致、味道極致，主家全家讚不絕口，打賞豐厚、禮數周全。
全部忙完收拾妥當，時間才剛剛午後兩點出頭。
按照欒掌櫃早就定下的規矩：私宴做完即可提前下班，無需回店。
難得清閒一日，離天黑尚早，回小院太早無事可做。
何雨柱思索片刻，乾脆蹬上自己的自行車，順著老街，慢悠悠朝著琉璃廠方向騎去。
這兩年，他每隔一段時間，閒暇無事都會來琉璃廠逛逛。
久而久之，整條琉璃廠的老攤主、老生意人，全都眼熟他這個年輕斯文、氣質沉穩、出手乾脆、從不扯皮的年輕常客。
大家都知道，這年輕人懂一點古物、眼光不俗、買東西爽快，從不砍低價、從不磨嘴皮子、看上就買、隨緣隨性。
車子停在街口，何雨柱鎖好車，緩步走入老街。
琉璃廠今日依舊熱鬨，古攤林立、字畫飄香、舊瓷銅器、老玉雜件琳琅滿目。春風穿街，古意悠悠。
他照舊不急不躁，慢慢閒逛，目光淡淡掃過一排排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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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過尋常瓷片、普通舊玉、晚清民窯、近代字畫，全都入不了他的眼。
一路走來，平平無奇。
直到走到中段一處熟悉的老攤位前。
攤主是個五十餘歲的老匠人，常年守攤，為人樸實、性子憨厚，也是最早眼熟何雨柱的一批老人。
攤上雜件繁多：老銅鎖、舊玉佩、殘瓷片、老木把、碎銀飾、舊墨盒亂七八糟鋪了整整一攤子。
何雨柱目光隨意一掃，瞬間定格在攤位最角落、壓在一堆廢銅爛器底下的一件東西。
那是一隻灰撲撲、布滿土垢、毫不起眼的老竹根隨形筆筒。
通體暗沉、毫無光澤、布滿老土、看不出紋路、看不出包漿、品相看著極差，像是剛從土裡刨出來的破爛舊物，隨意壓在角落，無人問津。
尋常路人掃一眼，隻會覺得是鄉下爛竹器、破爛舊擺件，一文不值。
但在何雨柱滿級鑒寶眼中，內裡底細一覽無餘。
明末清初竹根雕山水隨形筆筒，名家手作，雕工隱於厚垢之下，器型古樸、意境深遠、存量極少、屬於真正的館藏級重寶。
隻因長年入土、積垢太厚，完全遮蓋了所有雕刻細節與歲月包漿，被徹底埋沒，淪為無人理會的破爛。
是真正的頂級大漏。
何雨柱神色不動，眼底不起半點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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