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請假天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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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底的京城，暖風漸燥，夏天快到了。
耀武胡同二十二號，何雨柱剛忙完豐澤園外派出去的差事，回到家中好好洗過澡，換上一身乾淨衣裳，便動身前往豐澤園，打算向欒掌櫃請假。
欒掌櫃正坐在前廳賬房內核對賬目，算盤劈啪作響。見到何雨柱進來，欒掌櫃停下手裡的活計，抬眼笑道：“寶玉，今日找我，可是有事？”
在外人麵前，欒掌櫃一直稱呼他的藝名寶玉。
何雨柱麵帶笑意，語氣誠懇說：“欒掌櫃，我今日過來，是想跟您請七天假期。我妹妹雨水再過幾個月就要正式上學讀書，一旦開學，日日都要念書上課，往後便很難再有機會出門遊玩。
我想趁這初夏時節，帶她去天津衛走一走，出門長長見識。自打出師之後，我也幾乎沒有好好休息過，正好借這個機會散散心。”
“原來是要帶著雨水外出放鬆。”欒掌櫃略一思索便應了下來，“行，老主顧那邊我會去打招呼，這幾日你的私宴全部推掉，等你回來了再重新安排。”
“雖說不算遠，但出門在外終究不比家裡，你們兄妹在外萬事多留心，早去早回。”欒掌櫃叮囑一句，又重新低頭核對賬冊。
走在回去的路上，何雨柱心中思緒翻湧。
自一九五零年他腦海接納老年傻柱那一生悲慘記憶、徹底改命搬離四合院，至今已有兩年有餘，他始終精神緊繃，從未真正放鬆過。
前世記憶之中，愚善待人、識人不明，被四合院一院之人不斷吸血壓榨，最後落得孤苦慘死的下場，那一幕幕刻骨銘心。這兩年他步步謹慎，一刻不敢懈怠。縱然如今化名賈寶玉，在京城頂尖飯莊豐澤園站穩腳跟，身懷絕世武力，一身醫術傍身，早已脫離那個吃人泥潭，可前世那過於淒慘的結局，始終如同警鐘懸在心頭。
這一趟去天津，正好可以徹底鬆一鬆這根繃了太久的弦。散散心，也陪陪雨水。那丫頭長這麼大，還從未出過京城。
出行前夕，何雨柱從空間取出糕點與上好茶葉，動身前往周青山老爺子家中。
近幾個月以來，一直由何雨柱為周青山做藥膳調理，輔以針灸固本。原本年邁體虛、身上帶著舊疾的老人，如今氣血充盈，身子硬朗，精神麵貌煥然一新。
周青山見他進門，眉眼溫和，依舊是獨一份親近的稱呼說：“柱子，今日不忙，怎麼過來了？”
何雨柱將帶來的東西放下，伸手為老人靜心把脈，仔細確認一遍身體狀況，而後緩緩開口說：“周老，我已經跟店裡請好了假期，準備帶著雨水去天津衛逛幾日，讓孩子長長見識。這一段時間我便不過來為您調理身體了。”
周青山聞言連連點頭，眼中滿是讚許說：“不必掛念我這老頭子。雨水那丫頭乖巧懂事，一直困在四九城內，確實該出去見見天地。你們兄妹二人在外務必謹慎，平安而去，平安歸來。”
二人閒談了片刻家常，確認老人身體穩固、並無大礙，何雨柱親自下廚簡單做了幾樣小菜陪老人吃過，方才起身告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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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周青山家中，他又去往街道辦事處，按照正規流程辦理好了外出的通行證明。
待到傍晚歸家，小院燈火溫馨柔和。
何雨水正趴在桌子前麵安安靜靜讀書，看見哥哥回來，當即抬起小臉，一雙眼眸清亮透亮。
何雨柱走到她身前，輕聲笑道：“雨水，明天哥哥就帶你去天津衛遊玩，咱們坐火車去，看一看外地的景致。”
小姑娘瞬間眼睛瞪得溜圓，臉上寫滿抑製不住的驚喜。
她自小生長在京城胡同，性子乖巧懂事，早早便學會體諒人，從來沒有踏出四九城一步。長到這般年紀，還從未坐過火車，更沒有見過他鄉的風景。一想到明日就要遠行，坐上火車見識陌生的天地，孩童純粹的好奇與期待填滿了她的內心。
她連忙仰起頭問道：“哥哥！那我需要收拾些什麼東西？”
何雨柱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溫聲安撫道：“什麼都用不著你來操心，哥哥全都已經準備好了。你隻管挑幾件自己的換洗衣裳帶上就行，其餘諸事我都已經安排妥當。”
得到哥哥的答複，何雨水高興得如同一隻雀躍的小鳥，蹦蹦跳跳跑回自己的房間，認認真真收拾自己的小衣裳、小手帕，滿心憧憬著即將到來的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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