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小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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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德專家組剛穩住，蘇聯專家又來了一撥。
這一年，廠裡來來去去的專家，沒斷過。小灶的擔子，一直壓在他肩上。
他也扛得住。
這回專家組擴大了，連蘇聯專家帶翻譯，小二十號人。
一下子熱鬨起來，食堂的小灶任務也重了。
蘇聯專家口味刁鑽，跟東德的又不一樣。
他們愛喝湯，愛吃酸甜口，還愛喝個伏特加，下酒菜要硬，不能太素，量還得足。
東德專家偏清淡，蘇聯專家偏濃烈。擱一塊伺候，稍不留神就得罪人。
翻譯把這些口味一一報上來，何雨柱心裡，有數了。
他接了這活，半點沒慌。不就是伺候幾張嘴麼。
這種事，他辦得多了。
他把每位專家的口味、忌口，都記在一個小本子上。
誰不吃蔥，誰要多酸，誰無肉不歡，誰對什麼過敏。
一筆一筆，清清楚楚。
閉著眼，都能背下來。
這本事，他不張揚，也不顯擺，踏踏實實乾自己的。
小灶就辦得有聲有色。
沒人挑得出錯。
專家們吃上幾天，就離不開他的手藝了。
他還搞起了中西合璧。中餐的火候，西餐的擺盤。
擱在一塊，居然相得益彰，看著新奇，吃著對味。
那道土豆沙拉的方子，他也改良了，加了點中式調料。
東西方專家都說好，沒人吃出來這是個廚子改的。
東德的施密特，吃了他做的菜，逢人就誇，成了義務宣傳員，走到哪兒說到哪兒。
何師傅的菜，比柏林的館子強，我敢拿我的工程師頭銜打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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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話，在專家堆裡傳開了。
他這麼一誇，蘇聯專家也饞了，紛紛要嘗嘗這中國名廚的手藝。
他不慌不忙，照單全做，一樣一樣，不帶重樣的。
蘇聯專家愛吃的，東德專家不愛。東德專家愛的，蘇聯專家嫌膩。
他心裡有本賬，分得清清楚楚。
手藝這東西，到了他手裡，就是聽招呼，要啥來啥，不差火候。
他給蘇聯專家做的紅菜湯，用大骨湯打底，酸甜適口，撒上點茴香末。
正對了路數，連喝三碗都不夠。
又配了烤包子、紅腸、酸黃瓜，對了他們的胃口。
那烤包子，是他照著學來的方子，改了中式的餡，外酥裡嫩。
幾個蘇聯專家吃完，豎大拇指，嘰裡咕嚕一通誇。
雖然聽不懂俄語，可那意思明白，都嚷嚷著下回還要吃。
翻譯在一旁樂，說專家們都念叨何師傅的手藝，回國了還得想著。
小灶辦得滴水不漏。部裡來視察，都誇食堂有水平。
說這是政治任務完成得好，給廠裡長了臉。
他在這保密廠裡，如魚得水，日子過得順風順水，啥也不愁。
政治上穩妥，賬上清楚，手藝過硬，上下都挑不出毛病。
誰提起他，都豎大拇指。
他這食堂主任，坐得穩。
李書記周廠長，對他越來越放心，啥事都願意交給他辦，小灶、采購、度荒，他都兜得住。
這天，婁曉娥跟著婁夫人，來這附近辦事，順道看看他，也看看雨水。
她大了，出落成個大姑娘，眉眼間還是那股子靈秀，比頭幾年長開了，舉止也穩當。
不是當年那個跟在他屁股後頭喊寶哥哥的小丫頭了。
何雨柱得了信，抽空出來，帶著她和雨水，在附近一家小館子裡，吃了頓便飯，不張揚。
雨水和婁曉娥，兩個姑娘家，坐一塊兒，有說有笑，話題扯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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