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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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修改53-71章，會推翻劇情，目前修改了10章左右了，5.以後改完就發，所以這兩張有點亂，不好意思了。這兩張還沒有反右，湊合看一下。）
過了臘月二十，街上就有了年味。
胡同口的副食店前排起了長隊，憑票買那點稀罕的凍梨和花生。家家窗台上都晾起了醃貨，空氣裡飄著股子炒瓜子的香。
耀武胡同這邊，何雨柱早早備下了年禮。
他如今工資不低，又是廠裡的食堂主任，置辦這點東西不算什麼。可他辦事一向講究個周到，誰家的情分，都落不到空處。
給師傅師娘的，是一隻整雞、兩條魚，外加一罐他親手熬的棗泥。
給周青山老爺子的，是兩斤上好的藥材，說是托人從外地尋來的，給他那老寒腿用。
給婁家的最厚，除了點心，還有他親手做的一壇臘八蒜，和一屜特意攢著料蒸的細點。
一份份都備得齊齊整整，叫田小兵用小車推著，分頭送了過去。
田小兵跟在他身邊，嘴甜手勤，辦事牢靠。
送完年禮回來，他搓著手樂，說師傅您這份份禮，送得比年賬還清。
何雨柱笑罵他一句，讓他也回去好好過個年。
年關底下，陳衛國也抽空來了趟耀武胡同。
他是派出所所長，一年到頭忙得腳不沾地，難得上門。
何雨柱給他沏了杯熱茶，兩人在堂屋裡坐著。
陳衛國喝著茶，說起這陣子的事，順嘴就把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裡的光景，帶了幾句。
也不是特意說的，就是年關底下的幾句閒話。
“你那老院子，今年過得緊巴。”
陳衛國搖了搖頭。
“易師傅評了個四級鉗工，一個月四十二塊，聽著不少，可家裡那一攤子，全指著他貼。”
“他那徒弟賈東旭，二級，一個月二十八塊。就這麼點錢，要養一家五六口。”
何雨柱捏著茶盞，沒插話。
他知道陳衛國後頭還有話。
“賈家那倆女人，你知道的，都是農村戶口。”
陳衛國歎了口氣。
鄉下的地這兩年收歸了集體，她們又沒城裡戶口，糧票油票一兩沒有。過年想割兩斤肉，都得掰著指頭算計半天。
賈張氏那人你曉得，懶，又橫。前兩天為了半棵白菜，跟前院的閻埠貴家吵了半條胡同。
她家那小子棒梗，慣得沒邊，搶妹妹嘴裡的嚼食，撒潑打滾，她還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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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添的那個小孫女，她一張嘴就罵賠錢貨，月子裡的紅糖雞蛋，全緊著那寶貝孫子。
何雨柱靜靜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
聾老太太呢，還是那副裝糊塗的樣子，誰的事都不往心裡去，天天曬她的太陽。
陳衛國最後又補了一句，易中海那個手廢了。
精細活乾不利索了，全靠帶徒工教手藝，廠裡念他老資格，才給評了個四級。他回家把自己關在屋裡，聽說摔了茶缸子。
陳衛國端起茶，又壓低了些聲音。
他那點四級工資，還得倒貼賈家。賈家就賈東旭一個人掙那二十八塊，可家裡那張嘴，一張接一張。
何雨柱端起茶，喝了一口。
茶是熱的。
他心裡卻沒什麼波瀾。
陳衛國看了他一眼，也沒再多說。
他跟何雨柱打交道這麼些年，知道這位心裡那本賬，記得比誰都清楚。院裡那幫人如今過成什麼樣，他早料到了。
倆人又扯了幾句旁的，陳衛國就起身走了。
送走陳衛國，何雨柱站在院門口，沒往南鑼鼓巷的方向看。
那個院子，他一年到頭，連想都懶得多想一下。
可今兒這幾句閒話，還是在他心裡，擱下了點什麼。
他轉身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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