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院子的掌聲、笑聲、叫好聲，轟一下炸開來。 李書記把手一揚。 "禮成。
給大夥兒撒糖。" 田小兵、馬長河把早備好的糖果花生一把把往人群裡拋，小孩子們一哄而上，蹲在地上搶成一團，擠得滿頭是汗。
新式婚禮沒有送入洞房這一說。儀式一完，婁曉娥就讓師娘和婁夫人一左一右攙著，去了女眷那一桌。何雨柱整了整胸前的紅花，轉身招呼灶上開席。
院裡酒席這就開了。 八大碗熱菜，是馬長河帶著灶上兄弟一道一道端上來的。紅燒肘子、糖醋鯉魚、四喜丸子，全是硬菜。 周廠長端著酒杯站起來，代表廠裡又道了幾句喜，祝兩位新人日子紅火，生產上也不落人後。
何雨柱端著酒，一桌一桌敬過去。 工人席上吃得最熱鬨。
幾個七一八的小夥子頭一回喝師傅辦的喜酒，劃著拳，把粗瓷碗磕得叮當響。 李書記也被幾個年輕工人拉著灌了兩杯，臉紅到脖子根，卻笑得合不攏嘴。 敬到師傅那桌，吳大海一仰脖乾了，拿筷子敲了敲他的碗沿。 "小子，記住今兒這杯酒。
人家姑娘是婁家的獨苗，嬌生慣養長大的，到了你何家，你得把人家當眼珠子疼。
" 何雨柱把杯中酒一飲而儘，重重點頭。 "師傅，我記下了。" 敬到陳周兩位老爺子那桌，周青山眯著眼笑，端起杯跟他碰了一下。 "雨柱，你這日子，是過給那些從前看你笑話的人看的。
" 何雨柱端著杯，沒接這話。
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這會兒，還當他何雨柱被師傅帶去了四川，十年八年不回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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