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快吐血了。
“還？她拿什麼還？”
“她吃下去能給你拉回來嗎？”
婁曉娥不說話了。
許大茂看著空籃子，又看看婁曉娥，再看看這個家。
另一邊的派出所。
老公安坐在辦公室裡，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把案情相關的材料在桌上攤開。
何雨柱的社會關係圖，畫得跟蜘蛛網似的。
“這個何雨柱，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廠裡得罪人，大院裡也得罪人。”
“食堂打飯得罪人，全院大會也得罪人。”
“到現在，嫌疑人走訪都沒走訪完。”
“連個像樣的突破口都沒有。”
老公安抓起茶杯灌了一口。
“九十五號院，掛個先進文明大院的牌子。”
“裡麵的人，一個比一個不老實。”
老公安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人。
李勝利。
那個舉著小紅書，思想覺悟高得嚇人的劁豬匠。
老公安搖了搖頭。
“不可能是他。”
“根正苗紅，滿門忠烈。”
“思想覺悟比我們所裡這些人還高。”
“這樣的人，怎麼能懷疑呢？”
“可是……”
老公安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
“他是個劁豬的。”
“傻柱正好是被人劁了。”
“這手法，也太專業了。”
“就跟那劁了上千頭豬的老手乾的似的。”
“而且傻柱出事那天，他正好在鄉下。”
“城裡出了人命案……不對，出了缺蛋案。”
“鄉下不在場證明倒是挺全。”
“但這證明，我還沒親自核實過。”
老公安一拍桌子。
“不行，得去查清楚。”
“不能放過一個壞人，也不能冤枉一個好人。”
老公安起身就往外走。
到外麵騎上自行車，直奔紅星大隊。
騎了兩個多小時，屁股都快顛成八瓣了。
到了大隊部，老公安把車一紮。
“王書記在不在？”
一個中年男人迎了出來。
“我是王書記，您是？”
老公安掏出證件。
“交道口派出所的，我姓王。”
“來了解點情況。”
大隊王書記趕緊把人讓進屋。
“公安同誌，您好您好。”
“有什麼事您儘管問。”
老公安開門見山。
“王書記，前天晚上，李勝利同誌是不是在你們這兒住的？”
王書記一聽，立馬點頭。
“沒錯！前天勝利劁完公社的豬。”
“原本都準備回城了。”
“聽說我們大隊的豬也要劁。”
“人家二話不說就來了。”
“一直乾到天黑，飯都沒顧上吃。”
“後麵就在大隊部住下了。”
“晚上我們幾個弄了點豬頭肉，一起喝了點酒。”
“人家勝利沒架子，跟誰都聊得來。”
老公安追問：“你們喝到幾點？”
王書記想了想：“喝到快天亮。”
“勝利這人，酒量不行。”
“喝到最後人都快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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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他別喝了，他說‘王書記，大家高興，我再陪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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