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去紅星大隊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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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勝利騎著自行車，哼著小曲，往九十五號院趕。
晨風迎麵吹著，帶走豬蛋殘餘的騷氣，心情好得沒邊。
“傻柱這趟醫院沒白去。”
“看著他眼淚啪嗒啪嗒掉，我能樂一年。”
“尤其是那盤爆炒豬蛋，我的傑作。”
“傻柱嘴上說好吃，那臉綠得跟王八蓋子似的。”
李勝利越想越美，腳底下蹬得飛快。
剛到四合院門口，就看見許大茂從外麵走過來。
許大茂臉色不太好，黑眼圈重得跟被人打了兩拳似的。
李勝利一腳刹車，從車上跳下來。
“大茂，你回來了？”
許大茂抬頭一看，強打起精神。
“勝利，我回來了。”
“你這是剛出去啊？”
李勝利把車支好，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
“那什麼，我剛才去醫院看望了一下柱子。”
許大茂臉上的表情變了一下。
“傻柱怎麼樣了？”
李勝利歎了口氣：“傷得不輕，但人還算精神。”
“還惦記著他秦姐呢。”
許大茂撇撇嘴，一臉不屑。
“還惦記秦寡婦？我看他就是活該！”
“那寡婦能是什麼好東西？”
李勝利沒接這個茬，轉移了話題。
“大茂，你在派出所看見老易和秦淮茹沒有？”
“這倆人昨天被一個熱心群眾舉報了。”
“半夜鑽地窖。”
“公安直接給帶走了。”
許大茂聽到“熱心群眾”四個字，臉上那叫一個開心。
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看見了！怎麼沒看見！”
“那兩人，剛出派出所。”
“就被街道辦的人給帶走了！”
許大茂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
“勝利，我給你講。”
“這倆人，算是走運的，沒被抓到現行。”
“不過也夠他倆喝一壺的了！”
“派出所不光通知了街道辦。”
“還通知了廠裡！”
“易中海這回，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紅星軋鋼廠八級鉗工，半夜跟寡婦鑽地窖。”
李勝利點頭：“老易這人也真是。”
“送糧食就送糧食唄。”
“非要去地窖送。”
“這下好了，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許大茂拍著李勝利的肩膀，笑得合不攏嘴。
“誰說不是呢！”
“他易中海也有今天！”
李勝利看著許大茂，突然話鋒一轉。
“大茂，你從派出所出來，還沒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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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裡還有兩個煮好的雞蛋。”
“你先墊墊肚子？”
許大茂擺擺手，拍了拍李勝利的肩膀。
“勝利，不用。”
“我家有雞蛋，不缺這一口。”
“雞蛋你留著吃吧，啊。”
許大茂心裡一陣感動。
“這院子裡，也就李勝利一個好人。”
“別人都等著看我笑話。”
“就他，還惦記著我吃沒吃飯。”
許大茂朝李勝利揮揮手：“勝利，我先回家了。”
說完扭頭就往後院走。
許大茂走到後院，推開自己家的門。
婁曉娥正背對著他，在櫃子前忙活。
聽見開門聲，婁曉娥嚇了一跳，猛地轉過身。
“大茂？你怎麼回來了？”
許大茂皺了皺眉。
“這是我家，我回來不是應該的？”
他走近一看，婁曉娥手裡正拿著他幾件衣服，往一個布包裡塞。
“你收拾我衣服乾嘛？”
婁曉娥支支吾吾：“我……我聽老太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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