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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腸子悔青了都沒用！”
傻柱又乾了一杯酒，杯子往桌上一頓。
“你說說我。”
“我要是當初跟劉玉華成了。”
“現在孩子都會走路了。”
“會喊我爹了。”
“逢年過節，一家人熱熱鬨鬨的。”
“多好！”
“可我現在呢？”
“光杆司令一個！”
“連個暖被窩的人都沒有！”
“我何雨柱，活該！”
李勝利看著傻柱，認真地點點頭。
“柱子哥，現在還不晚。”
“劉玉華還沒結婚呢。”
“我上次在街道辦還看見她了。”
“你要是有心，我幫你打聽打聽。”
傻柱苦笑著搖搖頭。
“勝利，你不懂。”
“晚了。”
“已經晚了。”
“玉華……我這輩子也娶不上了。”
“我沒臉了。”
“沒臉見人家了。”
傻柱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
最後腦袋一歪，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嘴裡還在嘟囔。
“玉華……我對不起你……”
“我要是當初娶了你……該多好……”
說著說著，徹底沒了動靜。
李勝利把傻柱從桌上扶起來。
架著他的胳膊，拖到裡屋床上。
傻柱倒下的瞬間，還在說夢話。
“娶醜媳婦……生胖小子……”
李勝利給他脫了鞋，蓋上被子。
何雨水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又羞又氣。
“勝利哥，今天真是對不住了。”
“我哥他喝多了，胡說八道。”
“你千萬別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李勝利笑了笑。
“雨水，沒事。”
“其實你哥說的也有道理。”
“老話不就說嘛，娶妻娶賢。”
“媳婦長得醜點，也沒什麼。”
“關了燈都一樣。”
何雨水的臉“唰”地紅了。
“勝利哥，你怎麼也說這種話！”
“我哥那是喝醉了！”
“你怎麼也跟著起哄！”
李勝利笑著擺擺手。
“行了雨水，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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