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好了，哼哼。"
"你們家男人，可都跟他一個廠子。"
"抬頭不見低頭見。"
"哪天他給你家男人使個絆子……"
李勝利故意不往下說。
眾婦女的臉，一個比一個白。
有個婦女小聲嘀咕。
"我家那口子，上月還跟老易拌過嘴。"
另一個婦女一拍大腿。
"完了，我家女婿也得罪過他。"
"打明兒起，我見著老易，繞著走。"
眾婦女越說越怕。
賈張氏仰著臉看著天。
那神情，叫一個從容。
為啥從容？她家老賈早死了。
兒子也沒了。
全院裡，就數她沒負擔。
旁邊婦女嘀咕。
"賈張氏當然不怕。她家男人死得早。"
賈張氏聽見了，還得意。
"我們老賈走得早，走得清淨。"
李勝利笑眯眯地轉向她。
"張小花，剛才就你罵得最狠吧。"
賈張氏脖子一梗。
"我罵了，怎麼著？"
李勝利慢悠悠地說。
"你是不怕。老賈死了，兒子也沒了。"
"可你家棒梗呢？"
"棒梗可還活蹦亂跳的呢。"
"你說，老易要是真記仇。"
"回頭找不著你們家大人。"
"會不會衝棒梗去？"
賈張氏一聽，騰地就站起來了。
鞋底子都扔地上了。
"易中海他敢！"
"他敢動棒梗一根手指頭，我剝了他的皮！"
李勝利趕緊擺手。
"別別別，我就是說個萬一。"
"張小花你別激動。"
賈張氏氣哼哼地站著。
鞋底子也不撿了。
李勝利心說：這就急了。
棒梗倆字，比啥都好使。
易中海在屋裡聽著，氣得直哆嗦。
好你個李勝利。
什麼替我說話？
合著是給我扣帽子來了。
一會兒太監心眼小。
一會兒報複這個，報複那個。
這帽子一頂接一頂。
越扣越瓷實。
再讓外頭那幫老娘們一傳。
我易中海往後還怎麼在院裡做人？
李勝利，你等著。
等我傷好了，你就完了。
易中海越想越氣。
氣大發了，傷口一抽。
哎喲一聲。
他趕緊捂住嘴。
生怕外頭聽見。
疼得他眼淚都快下來了。
一半是疼的。
一半是氣的。
外頭，楊瑞華又開口了。
她湊到李勝利跟前，一臉認真。
跟請大夫看病似的。
"勝利，你給句實話。"
"老易到底被劁了沒有？"
"這都躺了好幾天了，沒下過床。"
"你是劁豬的，這方麵你是行家。"
李勝利一聽，眼睛先一瞪。
"老閆家媳婦，你怎麼說話呢。"
"我是劁豬的，又不是劁人的。"
"豬跟人，那能一樣嗎？"
楊瑞華趕緊陪笑。
"我不是那意思，我就問問。"
"你見得多，給大夥分析分析。"
李勝利背起手，沉吟了一下。
"不過，你既然問了。"
"我就給你們說道說道。"
"這豬劁完之後，最多倆小時。"
"豬就能吃，能喝，能走路。"
"當天就能上槽搶食。"
"人金貴，比豬嬌氣，恢複得慢。"
"。天三就也多最，析分我據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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