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易中海又開始算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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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還站在跟前，等著易中海說話。
易中海臉上，重新掛上了笑。
笑得跟個彌勒佛似的。
易中海上下一打量秦淮茹。
"淮茹呀，一大爺沒生你媽的氣。"
"一大爺，您這身體怎麼樣了？"
"淮茹，一大爺這是老毛病了，不礙事。"
"對了，最近家裡怎麼樣？有沒有斷糧？"
易中海問得慢悠悠的，跟嘮家常似的。
秦淮茹搖了搖頭。
又點了點頭。
眼裡的淚，說來就來。
聲音都發顫了。
"米缸，快見底了。"
"棒梗昨兒還鬨著，想吃口白麵饅頭。"
"這日子，真不知道啥時候是個頭。"
秦淮茹越說越小聲。
她看了看旁邊的傻柱。
那眼神，又是委屈，又是可憐。
傻柱這會兒，滿腦子還轉著那仨字。
劁、劁、劁……
跟老和尚念經似的，揮都揮不走。
壓根沒接著秦淮茹的眼神。
易中海在心裡歎了口氣。
這個傻柱。
以前還能靠他家祖傳稀罕寡婦那股勁兒。
讓他接濟賈家。
現在倒好。
他也被劁了。
這勁兒，還能剩下幾分？
易中海心裡盤算開了。
必須把柱子跟賈家綁一塊。
以後自己養老，還得靠他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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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在外頭掙錢。
一個在家裡照顧。
傻柱不就是沒蛋了嗎？
不還有根嗎？
根起不來，甚至沒了，都不打緊。
蛋沒了，人還老實了。
往後花花腸子，也起不來了。
反倒好拿捏。
這就叫，廢物利用。
再說了，柱子那手藝還在。
等回了食堂，肉啊蛋啊，還不是可勁兒往回帶。
老一輩不是有句話嗎？
太監，還能對食呢。
柱子配淮茹，一個寡婦，一個太監。
誰也別嫌棄誰。
這不正合適嗎？
到那時候，柱子有人照顧。
淮茹有口熱乎飯。
我，有人養老。
易中海越想，越覺得這路子走得通。
越盤算，越覺得這盤棋，活了。
差點樂出聲來。
想到這兒，他看著傻柱笑了起來。
還是一臉"我都是為你好"的樣子。
"柱子，你最近沒帶飯盒回來嗎？"
傻柱回過神。
"一大爺，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不還在廠裡掃廁所嗎？"
"領導也是，罰我掃廁所。"
"這段時間我連炒勺都摸不著。"
"而且廠裡領導，最近頓頓吃蛋。"
"炒豬蛋、煮羊蛋、蒸牛蛋。"
"滿食堂都是那味兒。"
"聞著我就犯惡心。"
"哪還有心思帶飯盒。"
易中海歎口氣。
"好好的廚子，天天掃廁所。委屈你了。"
傻柱眼圈一熱。
還是您懂我。
傻柱挺了挺腰板。
"這還不是您平常教得好。"
易中海不緊不慢。
"柱子，你秦姐家多困難啊。"
"你秦姐一個月，就那麼點工資。"
"拉扯著三個孩子。吃了上頓沒下頓。"
"你能幫一點，就多幫一點。"
秦淮茹紅著眼眶，看著傻柱。
那模樣，楚楚可憐。
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傻柱看著她，心裡頭一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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