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陪練突停，蘇家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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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體質覺醒”這六個字在他腦子裡不斷回響。
他在基地市當了十二年的高中班主任，見過三個特殊體質覺醒的學生。那三個人的共同特征就是——在某個節點突然開竅，氣血增速暴漲，把之前積累的全部潛能在短時間內釋放出來。
教育局內部有個說法：有些人天生就是武者的料，隻是身體的開關沒被打開。一旦打開，之前落下的全部補回來，還帶利息。
“難怪文科成績全班第一。”老周喃喃說了一句。
他終於把邏輯理順了——這小子腦子本來就好使，學什麼都快。以前氣血漲不上去，不是因為笨，是因為身體的潛力沒覺醒。現在覺醒了，三年的積累一口氣爆發出來，速度自然遠超常人。
完全說得通。
可即便“說得通”，兩千八百這個數字依然荒謬。
整個基地市的高三應屆生裡，氣血最高的是南區精英武校的齊昊天，上個月的公開數據是兩千六百。
林星已經超過他了。
操場上的寂靜持續了足足十秒。
隨後，議論聲從四麵八方湧起來。
“兩千八百？他憑什麼？”
“那個窮鬼？連D級藥劑都買不起，怎麼可能……”
“會不會儀器有問題？”
“副主任親自檢查過了，你瞎啊？”
“特殊體質覺醒吧。我表哥在軍區見過一個案例，氣血半年漲了十倍。”
“十倍？林星這是漲了快九倍！”
趙天鳴站在五班隊列裡，臉上的血色徹底退乾淨了。
一千一百二十三對二千八百一十五。
他花了三天時間、頂著內臟灼燒的副作用、冒著終身損傷的風險打了六支試驗藥劑，才從八百八勉強衝到一千一。
而林星——那個連一瓶D級藥劑都要猶豫喝不喝的窮鬼——氣血是他的兩倍半。
趙天鳴的右手在褲兜裡攥緊，指節發白。
他不信。
他不願意信。
但測試儀的數據就在那裡，被全校六百多人盯著看，想賴都賴不掉。
副主任記錄完數據，走到林星麵前，語氣已經帶上了謹慎的尊重：“林星同學，你的成績已經達到基地市重點培養標準。後續學校會單獨安排訓練計劃和資源配給，你先回隊列。”
林星點了點頭，轉身走回隊尾。
經過趙天鳴身邊時，兩人的視線碰了一下。
林星沒停步，也沒說話。
趙天鳴盯著他的背影，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那張慘白的臉上，嫉妒、不甘和恐懼攪在一起。
旁邊的跟班湊過來，聲音壓得很低：“鳴哥……這事怎麼辦？”
趙天鳴沒回答。他彎下腰，假裝係鞋帶，實際上是胃痙攣發作，額角滲出了一層冷汗。
“沒什麼怎麼辦的。”趙天鳴直起身，聲音發乾。“試驗藥劑還有第二批，回去我再跟實驗室的人談談。”
跟班欲言又止：“可你現在的狀態……”
“閉嘴。”
趙天鳴看了一眼測試儀屏幕上還沒清除的“2815”，嘴唇抿成一條線。他沒有注意到，自己校服的袖口裡，手腕內側的血管已經變成不正常的暗青色。那是試驗藥劑的毒性在血液裡擴散的痕跡。
測試繼續進行。
剩下的班級依次上台，但氣氛已經徹底變了。不管誰打出什麼數字，所有人的目光都忍不住往林星那邊瞟一眼。
一千二、一千三的成績在之前還算拿得出手，放在兩千八百麵前，隻剩下沉默。
全校測試結束後，記錄員在主席台的電子大屏上刷出了最終排名。
第一名：林星，高三五班，2815公斤。
第二名：陸遠征，高三三班，1471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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