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憑什麼覺得，對手要配合著你去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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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俾斯麥皺起眉頭。
他沒有看到常規發球需要的屈膝、引拍與拋球，反而看到凱溯用手指轉動網球。
這個發球姿勢與此前完全不同。
凱溯側身站在底線後方，雙腳沒有離開地麵，也沒有拋球。
球拍自然垂在右側，左手捏著網球，手臂向前伸出。
片刻。
凱溯鬆開手指。
網球沒有被拋向空中，而是在旋轉中自由落下。
與此同時，球拍由後向前，朝球體下方切去。
“下位球發球？”
QP的眉間微微一緊。
所謂下位球發球。
是一種完全符合ITF規則的發球方式。
官方規則對於拋球方向沒有強製要求。
發球者可以向任何方向釋放網球，隻要雙腳全程位於底線後方，並在網球落地前完成擊打即可。
當然。
網球還需要越過球網，落入斜對麵的發球區。
隻要滿足這些條件，向下釋放網球，再以低手動作擊球，同樣屬於合法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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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業賽場上。
也有選手使用這種方式。
但是那通常發生在常規發球被對手完全限製的情況下。
發球者主動放棄速度與高點擊球，用切削和短落點打亂接發節奏。
這種選擇可以降低對方回擊的強度，卻也等於放棄發球局最重要的先手優勢。
凱溯此前的平擊發球，已經足夠壓製QP。
無論力量、落點還是穩定性，都沒有改變發球方式的必要。
因此。
QP不認為哥哥會為了出其不意，舍棄已經占據的優勢。
除非這記下位發球本身還有別的用途！
不好的預感愈發強烈。
“哥，你要做什麼......”
還沒等QP完成判斷，凱溯的球拍已經切中網球。
滋——！
細密的摩擦聲在球拍表麵響起。
球拍沒有將網球向上挑起，而是沿著球體外側快速切過。
兩股方向不同的旋轉，幾乎同時作用在網球上；一層熟悉的紫黑色幽光，沿著球體外緣亮起。
“這是！”
QP的瞳孔一縮。
那張從比賽開始便沒有多少變化的臉，第一次出現了清楚的錯愕。
身體的反應甚至快過計算。
那是第一局比賽中，留下的疼痛預警。
那些交錯的旋轉光刃，也在記憶中同時閃過。
危險！
避開落點！
QP來不及考慮接發球該如何處理，雙腳已經連續向後退去。
身形快速離開發球區附近，一直退到底線外側。
事實證明。
他的選擇沒有錯。
網球貼著球網飛過，隨後準確落在對角發球區的中線附近。
砰！
網球觸地的一刻，沒有產生正常的反彈。
兩股強烈旋轉同時爆發，紫黑色幽光沿著地麵擴散。
方圓一米多的區域。
瞬間被複雜的旋轉紋路覆蓋。
四麵黑色牆體拔地而起。
牆體內部流動著交錯的紫光，邊緣不斷向上攀升。
不到半秒鐘。
牆體便在上方完成封頂，紫黑色的方棺，完整出現在發球區內。
滋！滋！滋！
刺耳的摩擦聲從內部傳出。
無數旋轉形成的光刃，在封閉區域中來回切割。牆體表麵不斷出現橫向痕跡，卻始終沒有破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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