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推辭不了一點，窮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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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
許久之後，QP終於給出了回應。
臉上依舊沒有多少情緒。
仿佛這場零封早已在預料之中。
但是那雙淡漠的眼睛裡，又好像壓著幾分不甘。
因為輸掉比賽嗎？
可能不是，或許是因為沒能兌現拿下一分的宣言。
也可能是直到比賽結束。
才發現，自己所謂的適應，始終建立在凱溯願意展示的內容上。
凱溯讓他看見刃合。
他便計算力量。
凱溯讓他看見空蟬。
他便計算速度。
凱溯讓他看見黑棺。
他便計算複合旋轉。
但是從始至終，決定題目的人都不是他。
“明白隻是開始。”
凱溯將球拍收入球袋，語氣仍舊平淡：“若未來的你還會犯同樣的錯誤，今晚記住的一切，就沒有意義。”
QP點了點頭。
比賽結束了。
俾斯麥走下裁判椅。
把那四顆沒有反彈的網球逐一撿起。
黑棺的旋轉已經消散，但是丙烯酸塗層上仍留著幾處焦黑，用手碰上去，還能感受到少量餘溫。
“希望你們不要收到破壞場地的發單吧。”
“公共球場保險應該會負責吧~”
凱溯拉上球袋拉鏈，一臉自信：“我明天就不在德國了，他們很難找到責任人。”
俾斯麥沉默幾秒：“所以你已經把逃避賠償算進出國計劃了？”
“不要把合理規避風險，說得像犯罪一樣。”
凱溯拍了拍他的肩膀：“何況旋轉留下的痕跡，誰能證明與我有關？”
俾斯麥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座球場的管理人員，今晚大概會做一場很長的噩夢。
不過他沒有繼續糾結。
【任務‘對弟弟狠狠的愛’，完成。】
【獎勵抽獎次數1次，當前抽獎次數：1次。】
沒有理會係統提示。
三人收拾完東西。
確認沒有遺漏後，一同離開了公共球場。
隨著鐵門重新合上，老舊燈管仍在發出細小的電流聲，四周卻很快恢複了安靜。
隻有地麵殘留的幾處焦黑。
證明這裡曾經發生過一場遠超青年組範疇的比賽。
.....
.....
已經接近深夜。
德國舊城區的商鋪大多關了門。
街道兩側，隻剩路燈與零星亮著的住宅窗口。
三名少年並肩往回走。
路上回蕩著馬蹄鐵相互碰撞的聲音。
一路沒人提起分別，但是三人的腳步都比來時慢了一些。
明天之後。
這條熟悉的路便會少一個人。
國青隊的訓練場上，不會再有人用輕描淡寫的語氣，把他們剛建立好的戰術全部推翻。
短暫的沉默維持了一小段路。
等到第三次轉過路口，凱溯終於停下腳步，側頭看向右邊。
“你就非得盯著我看麼？”
這句話說的是俾斯麥。
從離開球場開始，除非需要觀察路況，俾斯麥幾乎一直在打量凱溯。
那種觀察並不隱晦。
從頭發到肩膀，再從手臂看到雙腿，認真得像在檢查一件不該存在於世上的東西。
“我隻是在確認一件事。”
俾斯麥聳了聳肩膀：“想看看你這副皮囊下麵，到底是不是人。”
QP：“以現有的生理結構判斷，哥哥是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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