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家夥這麼麻煩？”
“冰帝的人，都這麼麻煩麼？”
凱溯略微驚訝：“你怎麼知道我來自冰帝。”
大曲沒有回答，隻是指了指球袋。
凱溯看了一眼。
今天沒有穿校服，但是球袋側麵有冰帝網球部的標識。
“冰帝國中部，三年級......我的視力還不錯。”
凱溯說道：“確實很不錯。。”
場邊幾名部員立刻小聲議論起來。
“冰帝？”
“東京那個冰帝？”
“聽說特別有錢的一個學校？”
“那又怎樣，還不是沒進過全國大賽，隻是在關東地區出門，要是那些錢給我們學校......我們肯定......應該可以進全國大賽吧？”
......
大曲沒有理會那些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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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帝的，跑來群馬縣找我，聽起來更麻煩了。”
“如果你準備拿名校、資源、全國大賽來說服我，可以省點力氣。”
“我不喜歡別人拿未來換現在。”
“我可沒打算用這些說辭，太低端。”凱溯看著他，臉上笑容不變：“未來是最便宜的承諾，我不會用廉價的東西打動你。”
大曲龍次皺起眉頭。
“那你用什麼？”
“選擇。”
凱溯說道“不可否認，冰帝今年想拿全國冠軍，也是陣容不夠，所以我才來找你，這是最直接的目的。”
“噗~”
似乎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大曲毫無顧忌的笑了起來：“全國冠軍，起來很遠，跟我這種地方小社團部長有什麼關係？”
“如果你願意，它就有關係。”
“如果你不願意，它確實隻是別人的旗子。”
凱溯的聲音很平“我不是來請求你加入，請求會把選擇偽裝成施舍，我隻是把門打開，要不要走出去，是你的事。”
“還不是一個意思。”大曲立馬反駁，但是神色也沉寂下來。
“你繼續留在這，卻無一人懂你的網球，踩著違背規則的底線，用不喜歡的方式比賽，這是你想要的麼？”
場邊，大口南的部員也安靜下來。
他們不是聽不懂。
冰帝這樣的學校，不會來這裡。
如果大曲真的離開，大口南網球社會少掉最強的人，也少掉平時帶著他們訓練的人。
但是沒有人開口阻止。
因為他們也知道，大曲不屬於這裡隻能打兩輪地區交流賽的地方。
大曲看了看那些部員，隨後收回視線“我討厭麻煩，轉學、手續、適應新隊伍、重新訓練，全都麻煩。”
“而且我走了，他們怎麼辦？”
“能怎麼辦，繼續練。”
凱溯回答“沒有誰離開後，世界會停止，別低估自己，但也別把自己想的太重要。”
“你......”大曲看向他“這話挺無情。”
“無情至少比自我感動更乾淨。”
凱溯說道“你留下，是責任......離開，也是選擇，但是別把責任當成鎖鏈，那會讓你誤以為，停在原地是一種高尚。”
大曲沉默了。
這句話不好聽。
但沒有辦法反駁，何況......他確實想過離開。
隻是每次想到這個社團沒人帶，想到那些一年級還不會站位，想到學校連正式比賽費用都湊不齊，他便覺得離開更麻煩。
於是繼續留下。
繼續補洞。
繼續用自己替他們贏一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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