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還真會說”大曲低頭看著球袋，笑了一聲：“說得像你當時在場一樣。”
話說的很輕鬆，但情緒卻瞞不過凱溯。
“事實不需要站在現場。”
凱溯回答：“人會替自己說謊，動作不會。”
大曲抬頭看向他。
這一次，他沒有再用剛才那種敷衍態度。
“那第二輪呢？”
“第二輪，你出現在單打一。”
凱溯說道：“比賽暫停過三分鐘，原因是對方教練向裁判提出器具規則質疑。”
大曲沒有否認。
“他們很煩。”
“是很煩。”
凱溯點頭：“但是他們找到了你的弱點，兩支球拍讓你覆蓋麵變大，也讓你的動作多出一層解釋成本，對手不一定要先打穿你。”
“隻要讓裁判開始猶豫，你的節奏就已經被拿走。”
正規比賽中，是絕對不允許雙手持拍的，甚至在南次郎開啟脫凡時代之前，頻繁換手都是不允許的。
雖然網王世界的網球規則，跟原來世界的有一些出入。
但大體還是一樣。
“我清楚。”大曲龍次盯著凱溯：“所以，你準備用這一點嘲笑我麼？”
“你說的這種行為，對我而言很無聊。”
凱溯回答得很快“你輸了，是因為那時的你隻能這樣贏。”
大曲沒有反駁。
這句話比“犯規”更難聽，但它更接近事實。
大口南沒有教練，沒有固定訓練體係，也沒有足夠強的夥伴和隊友。
他想贏。
所以隻能把本該由隊伍承擔的部分，儘量塞進自己手裡。
“我不評價你的選擇。”
凱溯說道：“弱隊的部長，本來就會比別人更早學會妥協，但是妥協若被重複太久，就會被誤認為道路，我.......”
“隻想確認一件事。”
確認一件事？大曲看向他。
凱溯語氣平淡：“你想不想換一種贏法。”
話音落下，大曲龍次明顯愣了愣，但很快恢複過來。
大致也摸清楚了凱溯的來意。
畢竟。
他不是第一次被人邀請了，說到底，隻是換了一套說辭而已。
啪~
遠處，一顆網球滾到樹下。
一名一年級部員跑過來，看見大曲站著，立刻停住：“部、部長？”
大曲彎腰撿起網球，把球拋回去：“繼續練。”
“是！”
那名部員接住球，跑回球場。
不過，他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凱溯幾眼。
大曲把外套從地上拿起，抖掉葉子：“既然是這個目的，那就跟我進來看看。”
說完，背起球袋，直接朝網球場走去。
凱溯跟在後麵。
兩片網球場的邊線已經有些褪色。
球網倒還完整，隻是鐵絲網邊角生了鏽。
場邊沒有統一器材箱，也沒有冰帝那種清晰劃分的訓練區。
幾名學生的球鞋、球拍、衣服都不一樣。
但是當大曲走進場內時，閒聊聲自然停了下來。
“部長，今天睡眠質量不好？”
“有客人。”
大曲拿起一支球拍。
“你隨便跟我打幾球。”
一名二年級部員立刻站到底線：“明白！”
大曲看了他一眼。
“別亂發力。”
“你上次肩膀才拉傷。”
那名部員摸了摸後頸：“知道了。”
凱溯站在場邊，沒有打斷。
他要看的不是比分，而是大曲在沒有壓力時，身體會給出怎樣的答案。
砰！
第一球飛向大曲右側。
大曲右手持拍，腳步隻挪半步。
拍麵從身體前方穿過，網球被送回中路。
落點刁鑽。
砰！
第二球被打向左側。
大曲沒有做大幅度跑動。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在轉身時換手，左手握拍完成正手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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