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樹蔭下的二刀流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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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溯停在樹下。
午後的樹蔭壓在地麵上，風從老舊鐵絲網之間穿過，帶起幾片枯葉。
但比起球場裡鬆散的練習，樹下這個人，更像他今天真正要找的答案。
“還真是在偷懶。”
大曲龍次躺在外套上。
旁邊的球袋半開著，兩支球拍的握柄並排露出，凱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
從心理學角度出發。
這種整齊，與他此刻懶散的睡姿並不相稱。
‘看來對網球還是執著的。’
凱溯沒有開口。
而是先看了看那兩支球拍，又看了看大曲搭在膝蓋旁的手。
左右手的指節，都有長期握拍留下的厚繭。
“看夠了嗎？”
樹下，大曲睜開一隻眼。
說話有些慢，讓人一聽就覺得準備睡覺的樣子......也有些不耐煩。
“如果是來挑戰的，去網球場排隊。”
“如果不是，就別擋我睡覺。”
聞言。
凱溯低頭看著他：“看來很多人找你挑戰......但很可惜，我不是來挑戰的。”
“那更麻煩。”
大曲重新閉上眼。
“找人、問路、借球拍，都去找他們。”
“現在是我發呆休息的時間，麻煩離我遠點，謝謝。”
凱溯沒有離開，隻是平靜的看著他：“我是來確認一名被地方比賽浪費掉的選手。”
“嗯？”
大曲閉著的眼緩緩睜開，倒是被人第一次這麼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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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蔭下的風還在流動。
球場裡的擊球聲反而變得清楚。
“說的是我麼？”
大曲坐起身，懶洋洋的搓了搓頭發。
“外校來的？”
“嗯。”
“名字。”
“凱溯。”
“凱溯？”
大曲理順頭發，似乎要把兩邊頭發弄成一樣的角度。
“沒聽過。”
“嗯，我並不出名。”
凱溯笑著回答道：“何況被地方比賽浪費掉的人，通常也不會聽過外麵的名字。”
大曲看了他一眼。
“你說話挺討人嫌。”
“很多人這樣評價。”
凱溯的語氣沒有變化。
“被人這樣評價，也不改變麼。”
大曲用手撐著下巴，無精打采的打量著凱溯。
“有話快說。”
“我討厭繞彎子。”
凱溯的視線落到球袋上。
“兩支球拍，握柄磨損接近,左手拇指壓痕更深，右手掌心繭線更厚。”
大曲的手，下意識的蓋在球拍上：“怎麼......看不起窮學校的網球部麼，何況我多帶一支球拍防止斷線，很合理吧。”
“備用球拍不會被磨出同樣的使用痕跡。”凱溯看著他：“你也不是偶爾換手，你是在用兩隻手承擔兩套擊球體係？”
大曲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膀。
畢竟知道他二刀流的人並不少，至少群馬縣的選手幾乎都清楚。。
“你到底來乾什麼？”
“確認一些事情。”
凱溯從球袋側袋裡取出折好的資料。
那是榊太郎整理出來的補充記錄。
紙張展開後，最上方寫著群馬縣青少年團體交流賽。
“大口南中學校，去年地區團體交流賽。”
“第一輪，雙打一。”
“大曲龍次與一年級部員搭檔，六比四獲勝。”
大曲挑了挑眉頭。
凱溯繼續翻到下一行。
“備注裡寫得很短。”
“‘大曲選手使用左右手分別持拍，覆蓋前後兩側，裁判未中止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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