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
“部長，去東京吧。”
“最好狠狠乾一場。”
“至少讓全國的人知道，群馬有個很麻煩的部長。”
“喂，最後那句算誇獎嗎？”
雜亂的聲音接連響起。
沒有統一口號，也沒有提前商量。
但是正因為沒有準備，每句話才更加直接。
大曲低頭看著手裡的毛巾。
他原本以為，自己離開便等於拋下這支隊伍。
可是此刻他忽然發現，繼續替他們承擔一切，才是在否定他們擁有獨自前進的可能。
“你們這群家夥。”
過了許久，大曲站起身。
“真麻煩。”
走到球袋旁，拉開拉鏈，裡麵並排放著兩支球拍。
一支剛剛被他收回，另一支則是完成單拍切換練習後留下的球拍。
大曲拿出其中一支，轉身遞向凱溯。
“這把先替我帶去冰帝。”
遠處傳來自行車鈴聲。
幾名結束社團活動的學生從校外道路經過，聲音很快遠去。
普通校園仍然按照原本的節奏進入傍晚，但是大曲已經作出了不同的決定。
“手續別讓我跑第二次。”
“訓練要是無聊，我會直接睡著。”
“還有。”
大曲停頓片刻。
“別讓那些等級規矩來煩我。”
凱溯接過球拍：“成交，至於無聊......你可以先問問被我訓練過的人。”
大曲想起凱溯剛才連續改變落點，逼自己在左右兩側反複換手的過程。
僅僅一次臨時訓練，已經比大口南過去數月的自由練習更加有效。
“看來他們過得不容易。”
“成長從來不是一種舒適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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