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參加。”
凱溯沒有無條件遷就“與訓練、比賽和陣容有關的安排，你不能缺席，至於社交活動、歡迎儀式，我們也沒這麼多活動。”
“網球，就用網球說話，你可以讓為難你的人，在球場上證明資格。”
“怎麼感覺你經曆過似得？”大曲看了凱溯一眼：“你在冰帝也這樣？”
“有人試過。”
凱溯回答：“現在他們已經學會先完成訓練。”
大曲想起剛才的對抗，大概能夠猜到那些人的學習過程並不輕鬆。
“那訓練呢？”
“如果隻是讓我每天跑圈、揮拍，再參加幾場校內比賽，我沒興趣。”
“訓練計劃我全權負責。”
凱溯把文件翻到下一頁：“會很累......你可以提出自己的身體反饋、打法目標與訓練習慣。”
“我會根據結果調整內容。”
“你若隻是因為嫌累要求減少訓練，我會拒絕。”
大曲反問：“你負責？”
“暫時由我負責冰帝正選訓練。”
“包括兩側力量、重心轉換、連續換手與武道式步法。”
凱溯抬手指向大曲的雙腳。
“你的步法已經形成體係，不需要拆掉重練。”
“真正需要修正的，是換手與腳步目前各自獨立。”
“球拍交接應該發生在重心轉移中，而不是等你跑到位置以後再完成。”
剛才的對抗，已經證明凱溯看懂了他的移動。
因此，大曲沒有把這句話當成隨口評價。
此時，他沉默下來。
這些條件比他預想得更加完整。
學費、住宿、手續、訓練、器材。
甚至連他剛剛決定嘗試的單拍切換，都已經有了明確方向。
凱溯沒有許諾全國冠軍，也沒有說加入冰帝後一定能成為正選。
因為正選位置需要大曲自己拿。
但是除此之外，能夠阻止他前往東京的現實問題，已經被逐項拿走。
“你隻需要決定去不去。”
凱溯合上文件：“其餘麻煩，不會落到你手上。”
“去不去麼......”大曲看向球場，沒有馬上回應。
大口南的部員已經撿完大部分網球。
兩名一年級正在調整球網高度，剛才與大曲對打的二年級，則蹲在場邊檢查幾顆表麵磨損嚴重的舊球。
沒有統一訓練服。
沒有正式教練。
甚至沒有足夠數量的比賽用球。
但是這裡仍然是他待了快三年的地方。
“條件很好。”
大曲把毛巾從脖子上取下，握在手中：“不過，我是這裡的部長。”
“我走以後，誰帶他們訓練？”
“地區交流賽誰去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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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材不夠，誰去和老師談？”
“他們連雙打站位都沒練明白。”
凱溯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他沒有說這些部員會拖累大曲。
因為大曲留下，從來不是由於看不清差距，正是因為看得太清楚，才不願意把所有問題丟給他們。
“你留在這裡。”
凱溯說道：“他們會繼續把你當成唯一的答案。”
“你替他們安排訓練，替他們報名，也替他們在比賽裡承擔無法完成的部分。”
“久而久之，他們會把依賴誤認為合作。”
凱溯神色從容。
“你離開，他們才有機會學會成為自己的答案。”
“你繼續留下，也無法讓他們永遠獲勝。”
“保護若隻是不讓一個人麵對失敗，最後留下的不會是成長......而是更加熟練的依賴。”
其實兩人的對話聲並不小，或許也是凱溯刻意為之，從一開始就帶動了大曲龍次的說話聲調。
那些部員早已聽見兩人的對話，隻是此前，沒有人願意先開口。
‘該你們打助攻了’
凱溯笑著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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