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離開群馬的部長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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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用一支球拍，更舒服……”
大曲龍次站在底線附近，一手撐著膝蓋，一手握住球拍。
呼吸還是顯得急促。
但明顯看得出，肩背已經沒有同時控製兩支球拍時的緊繃。
凱溯收起剩餘網球“舒服不是因為少了重量，而是你終於不必讓器具替自己做決定。”
“你這人連休息的時候也要說教？”大曲看了他一會，隨後拖著腳步走到場邊。
“若你已經理解，我便不需要重複。”
凱溯將球拍收入球袋，也在長椅另一側坐下。
練習結束以後。
大口南的部員重新進入球場。
大家沒有過多的討論。
撿球的撿球，也有的人把賽場中網拉進，可以看得出賽場條件並不算很好。
“日落了。”
傍晚的陽光斜落下來。
白天留下的熱意正在散去，空氣裡混著汗水、塵土與草木的氣味。
大曲拿起毛巾擦了擦臉“剛才那種打法確實更適合我，隻用一支球拍，轉身的時候不用顧慮另一側，步伐也能展開。”
說著，也低頭看向的手掌：“不過換手還很慢。”
“那隻是因為你過去沒有認真練過。”凱溯靠在椅背上。
“你把時間花在同時控製兩支球拍，卻沒有完成真正屬於你的切換。”
“習慣可以被打破。”
“身體留下的能力，不會因為換一種方法便消失。”
大曲沒有做出回答。
剛才最後幾個回合裡，他已經親自確認了這種可能。
同一支球拍在左右手之間切換，雖然暫時存在停頓，但是動作更加自由。
隻要繼續訓練，交接需要的時間還會縮短。
甚至可以把換手隱藏在轉體、收拍與移動之間。
到了那時，他依舊能夠使用左右兩套正手體係，卻不必再承受雙拍帶來的額外負擔。
但......這不代表他已經答應轉學。
大曲把毛巾搭在脖子上“你讓我去冰帝，然後呢......轉學手續、住宿、課程、社團規矩，還要重新認識一群人。”
“想想就很麻煩好吧。”
凱溯就這麼靜靜的聽著，也沒有插嘴。
大曲繼續說道：“而且冰帝那種學校，正選和普通部員分得很清楚吧，前後輩、入部資曆、訓練順序。”
“我不想換個地方，再被一群人安排每天該做什麼。”
這是他真正抗拒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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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口南資源不足，訓練鬆散，但是沒有人會用身份限製他。
他是部長。
想練便拿起球拍，不想練便去樹下睡覺。
冰帝擁有更好的球場、更完整的器材與更強的對手，但是那些資源背後......同樣意味著製度。
大曲討厭這種無效的流程，更討厭把服從當成秩序的人。
“你誤會了一件事。”
凱溯笑了笑：“冰帝確實有很多規矩，但是我也不喜歡沒有意義的規矩。”
什麼意思？大曲側頭看去。
凱溯從球袋裡取出一份折好的文件“我來以前，已經確認了榊先生......也就是我們教練，同時他也是校董事會的成員，這上麵是他能夠提供的條件。”
“若你決定轉學，學費與社團費用由冰帝承擔。”
“獎學金覆蓋住宿、餐食、器材與比賽開支。”
“你不需要為了訓練以外的費用尋找兼職，也不需要向任何社團讚助人證明感謝。”
大曲沒有接過文件，目光掃了掃而已。
凱溯繼續說道：“住宿有兩個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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